回到基地,李宥并沒有去休息,而是带着几名队员抬着那位还在晕厥中的副省长直奔总队长的办公室,敲敲门。
“进來吧!”苍老的声音,但是李宥知道这苍老的声音后面蕴含的是几十年经验的沉淀,他可不敢小觑,推开门进去,几个队员跟着把人抬进去之后离开。
“报告总队长,鹰凖已圆满完成任务!”李宥敬了一个礼,然后走过去把那本账本递给总队长。
“嗯,知道了,干得不错!”总队长把那个账本打开,还沒往下看就对李宥说了:“这次你们闹的动静有些大啊!省委都打电话到我这里來投诉了!”
李宥只是嘿嘿直笑,即使自己犯再大错误总队长都会包容自己。
“不过这件事你做的好,既是犯罪那就应该受到惩罚,这个就是那位副省长吧!”总队长洪战站起來,走到副省长身边蹲下,扯掉他口中的臭袜子回头看李宥,看得李宥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们啊!做事情也不注意点影响,还要我去给你擦屁股,迂回作战不懂吗?这样把人捉來了不是下省委的面子吗?”洪战絮絮叨叨的,不过仍然慈眉善目,丝毫看不出來这个老人手中握着的是一支杀人如麻的部队,而他本人也是尸山血海爬过來的人,几十年把锐气都磨尽,但是人越磨越精。
“以后我会多多注意的!”
“还有以后,行了滚吧!”
“是!”李宥敬礼,然后有些犹豫的问:“总队长,那本账本……”
“放心吧!都交给我!”账本路上李宥已经“看”过了,知道这里面的牵涉到多少官员,即使是他看官生死也为之动容,深深的震撼。
“是!”
李宥离开了之后洪战才看打开账本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了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首长啊!是我,洪战,今天的事情有件棘手的事情啊!事情是这样的……”洪战将事情经过大略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了洪战的话沉吟了一会,然后才说道:“账本先扣下,把人送过去!”
“好的!”挂断电话,洪战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把账本放到抽屉里,叫來勤务兵,让他把人送走。
“小李宥啊!不是我不主持正义,只是对头的势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等到勤务兵把那位死狗一般的副省长送走后,洪战靠在靠椅上闭着眼睛悠悠的说。
李宥这一晚上睡得很沉,至少跟他同一个宿舍的杜成华是这样认为,可是梦中李宥却是挣扎着,即使是在梦里面依然感到头痛欲裂,杀人的时候他不会做噩梦,可是不知道今晚就怎么了?竟做起噩梦來,而且他意识里面明知道这是梦,却怎么都醒不了,挣扎着,梦中梦到了那些被他杀死过的人,但是他丝毫不惧,梦到那些战死的战友,他深深恐惧,他大喊,嘶吼,可是依然唤不回了战友,同一样的经历,他依然阻挡不了战友的战死,无力的流泪。
这时现实中的他身上幽光一闪,瞬间即逝,接着李宥便安静下來了,梦里面也安静了,渐渐的睡去。
第二天,李宥习惯性的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基地周围,沒有什么异常,不对,有异常,李宥可以听到别人说话了,是的,他以前只能是查看而已,并不能听到声音,可是现在他居然能够听到五公里之内的人所说的话,当然如果他不刻意去听也不会听到,李宥顿时來了兴趣了,恪于已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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