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母亲的死因却不告诉她?回眸,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审视着这个男人,越看越觉得陌生。
迎着寒婧的目光,杨烽坦然说:“她胁持了你的母亲,你爹为了拿回祖传功法不顾人质掌毙奸细,你母亲被奸细重伤。为了不与玄神殿正面冲突,你爹压下了这件事,并让信得过的胡姓通房丫头做了姨娘,替妻子掌管家事。以混淆视听。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跟你爹起冲突。”
冷笑两声,寒婧嘲讽道:“你还真是会为我着想。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略过寒婧的问题,杨烽说:“以前是疏不间亲,我不方便插手。我们成亲之后,我就可以用女婿的名义为岳母向玄神殿复仇。”
“这算是交易吧,你助我复仇,我履行婚约。”古怪的一笑,寒婧对父亲,对杨烽,算是彻底失望了,她毫不犹豫的答应履行婚约。
“我让家里择日到寒家下聘,你认为是去小寒山还是在寒家庄?”杨烽没事人般问。
“我们的婚事跟跟寒家没关系,娶了寒婧,不会让你得到寒家任何帮助,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寒婧冷冷的说。
“那我们婚礼,你娘家要请哪些人呢?”杨烽好脾气的问。在他,寒婧能够同意履行婚约就让他们的关系有了修复的可能,所以不管她现在说什么羞辱他的话,都不会影响他的心情,甚至他还庆幸手里握着这样一张王牌。
眼里闪着冷焰,寒婧冷冰冰的说:“寒婧没有娘家人,谁也不请。”
“行。”杨烽很爽快的答应了,还找到很好的理由:“寒家是古玄世家圈子里的核心,不出席婚礼也说得过去。白翼的婚礼,他父亲也没有参加。”
不想跟杨烽多说一个字,寒婧转身出去进了宫。
月上柳梢头,白一鸣仍在勤政殿批阅奏折,寒婧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他的面前,也不让旁边人告诉他,静立很久,他才猛然抬头看着她说:“阿婧,来了怎么不说话?”
“在我出嫁之前,我要住在你这里。”寒婧干巴巴的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白一鸣欠了她的债没有还。
敏锐的察觉寒婧跟杨烽之间出了问题,白一鸣先屏退殿内人,再让寒婧坐下,亲手倒了杯茶给她,才温和的问:“可以跟白大哥讲讲是怎么回事么?”
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寒婧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不想说,就喝口茶吧。白大哥这里别的不多,就是屋子多,随便你在哪里住。一天换一间住都行,喂,阿婧,不要哭啊。”白一鸣本来想说个笑话的,结果反而让寒婧流泪了。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可恶!”寒婧猛的抱住白一鸣默默的流泪。
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揽寒婧在怀,当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痛哭失声的时候,白一鸣却情愿她挽着杨烽的手欢快的笑。不用问,伤害了她的肯定有杨烽一份,只有杨烽会让她哭。“除了杨烽还有谁?”他愤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