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听不见了。他现在就担心:爹怎么样了?
“看他这怂样!”筱天舞误解了寒忆年惊惧的眼神,“啪”又是一耳光甩过去,嫌恶的喝道:“自己滚回去!”
筱天煜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大门紧闭的议事厅,被门口守卫弟子拦住,他撕心裂肺的喊:“不要打我爹!”
所有人都怔了,随后,筱天扬冲上来扯过弟弟低声喝道:“滚回去,听到没有!”
转身抱住粗大的红漆廊柱,寒忆年继续扯着嗓子喊:“不要打我爹!”二姐过来捂他的嘴,他狠狠一口咬下去痛得她一缩手,他又接着哭喊:“不要打我爹啊!”
寒忆年看不下去了,正准备冲进去时,议事大厅的门开了,二爷筱白宇威严的喝道:“外面谁在喧哗!”
筱天扬上前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说:“二伯,求您帮忙跟族长说,父债子还,挪用的公款我爹还不起,我会慢慢还,先让我爹去治伤吧。”
向来不苟言笑的顶白宇也为筱天扬的孝心感动,脸色变得缓和下来。
“我不同意!”
寒忆年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院门口,他猜那是筱天煜的娘。但他奇怪为什么她要反对。接下来,他听到她斩钉截铁的说:“筱白宏欠的这个债,我们家不能还!”
“娘,这件事您不要管啊!”筱天扬焦灼的叫道。
“弟妹不要来添乱了。”筱白宇皱眉说。
“二爷,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提高了音量,王玉颖忿然抖露出一个震惊全族的秘密:“这废物是筱白侠的儿子,就算是亏欠了筱白侠,也是项家亏欠的,不是他筱白宏!他把我儿子、女儿这些年的丹药份额都给了筱白侠的儿子,我忍了,今天,我不能再坐视这个家被他毁掉!”
“不要在外面乱讲,先进来!”筱白宇等王玉颖进去后,对外面的人警告:“都给我守口如瓶,让我知道谁离开这里之后嚼舌头,我割了他的舌头!青羽,青扬,青舞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
议事大厅的门关上了,寒忆年脑子里也像灌了浆糊,半天还在琢磨:“天煜的爹到底是谁呢?”
一声高亢的鹰唳响起,寒忆年一惊,忘了这该死的鹰了!他赶紧跃下树,从树下的臭水沟钻进了筱家。筱家防守本来也不如寒家庄严密,寒忆年以前经常偷溜出庄,经验丰富,居然让他绕到了议事大厅的后面假山的洞里。
洞里居然有只臭鼬,见寒忆年进来“哧溜”蹿出去,把这个臭哄哄的空间让给他。顾不得气味难闻,寒忆年缩身在这窄小的洞里。
金鹰在筱家上空盘旋了好几圈,最后没能在臭鼬的气味里找出寒忆年的味道,叫了一声,扑打翅膀飞走了。
“好险啊!”透过假山上的洞看到金鹰飞走,寒忆年也不敢离开这个臭鼬洞,转而将注意力转向议事大厅。
这个假山在议事大厅的背面,本来是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恰好有人推开了一扇后窗,正对着寒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