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记得呢。”
“一清二楚。”一般不说甜言蜜语,不表示杨烽不会说,这时很自然的深情款款的补充说:“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在心里。”
眼眯成月牙儿,寒婧又念:“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
这丫头还当真来考自己了,杨烽笑笑说道:“水处于深潭之中,表面清澈而平静,但却深不可测。”
“好吧,算你过关。”俏皮的眨眨眼,寒婧咬唇说:“冰玄功的第一重,就是淬炼筋骨皮肉,但是冰玄力所到达的筋脉只是十二正经,对于骨骼与皮肉的淬炼,也流于浅表。所以,我想自创的冰玄功第四重,就是要将冰玄力化水流任其流遍全身奇正筋脉乃至血肉骨骼,来滋养全身筋骨血肉,并进一步洗涤体内污淖。”
杨烽靠在床头,迷醉的看着微蹙黛眉的寒婧,心不在焉的答:“这想法很正确啊。”
没有注意到杨烽的表情,寒婧回顾着当时自创冰玄功第四重时的情形,并详细的说出来。
冰玄功到了第四重后如河床忽然扩大,体内的筋脉随之扩张,本身的冰玄力就显得不足,从而引起天地之中的冰寒之气像洪水汹涌冲入,在体内循环转化为冰玄力。
筋脉之中的冰玄力很快充盈起来,化作具有“水柔,而能穿透最硬物”的特性的水流,流遍全身奇正筋脉乃至血肉骨骼,森寒的刺痛感遍布全身,体内气血也变冷凝涩,骨头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皮肉更像被无数把冰刀硬生生剥离。
冰玄力水流对身体改造的痛苦很难忍受,她还是忍了下来坚持修炼,身体源源不断的吸取着绕身涌动的玄冰之气,不断的把玄冰之气转化为冰玄力。
回顾当时,寒婧脸上的表情有些波动,如烟如雾的泪光笼罩了她的眉眼。忽尔,又闪动着兴奋激昂的光彩,让杨烽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阿婧,在想什么呢?”
寒婧陷入沉思很久之后,杨烽终于忍不住问。
抬眼,淡淡的忧伤与哀愁浮上眉梢眼帘,寒婧垂头说:“没想什么。”
“想家了是不是?”
“假如我是儿子,爹就不会不教我冰玄功了。”
“寒家儿朗有几个能比得上寒婧一介女流?”杨烽不答反问,然后又指着自己绑着白布条的伤处说:“正面交战,能够伤我杨烽的,寒家连老的算上也没几个人吧?”
寒婧又不爽了:“喂,你什么态度!你们杨家那些老的就了不起嘛,我寒婧要砍还不是一样砍!”
“喂,我在劝你啊,怎么香臭不分呢!”杨烽无奈的苦笑。
“谁让你说我们寒家的人,哼,还那么得瑟,以为自己了不起,我哥他们就打得过你,揍你,还不需要我们寒家的长辈出手!”
“你三个哥哥貌似都没有我的阶位高吧?”杨烽真有点不服气了,特别是之前寒文策公然派人在分殿门前掳走寒婧,就等于是当众打了他的脸,他还没跟寒文策算这笔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