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04
刺眼的灯光,压迫着沉重的眼皮。头顶上那些纷乱的跳跃的光点令她感觉晕眩,努力的抬起眼皮对上杨烽焦虑的眼神,寒婧错愕的问:“又怎么了?”
被问的杨烽气笑不是的反问:“你不知道又怎么了?”那个“又”字他咬得很重。
疼痛感从左胸处传来,寒婧想也不想的咬唇骂道:“你属狗的呀,总是把人家咬得那么痛!”旋及,她又发现事情可能不是想像的那样子,脸腾的红了。
喜欢房间里空气流通,所以对着床的窗子没有关着,风入窗棂,带起床前垂落的纱缦轻扬,纱缦的摇晃的影子也抹不去寒婧脸上的嫣红。
由于伤在左胸,她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光洁如玉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包扎伤口的白色布条勒得她胸前的沟壑更见深了。
心神一荡,杨烽猛的俯头来在那失血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痛得她吸气张嘴时,他灵活的舌强势的撩去尝了香津又迅速退出。末了,他附耳咒骂:“该死的白一鸣,让你给他挡剑,老子早晚剥了他的头皮点天灯!”
寒婧这才想到自己又受伤了,伤得还不轻,左胸被一柄刺向白一鸣的剑给洞穿了。
当时,跟白一鸣刚进宫门,就有一群宫门守卫冲上来要检查,他们不仅不认得白一鸣,连白一鸣的那些在宫里呆了很多年的侍卫们也不认得,表明他的身份还不行,那些人还非要检查车。
白一鸣怒斥一声“你们要犯上作乱么?”
宫门守卫领头的黑脸膛大汉说了句奇怪的话:“还没坐上那个位子呢,就这么张狂?”
寒婧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心头升起警兆,来不及提醒白一鸣就看到阴影里刺向他的一道极淡的乌光――剑体表面有一层特殊涂层,不影响剑的锋锐却能掩去剑的反光。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那道乌光。
为什么没用冰魄剑去挡那道剑?寒婧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就记起了那柄剑刺穿身体的感觉,鼻子一酸,泪水刷的流下来了,好委屈的样子。
杨烽慌了:“很痛吗?”
“痛得要死了,你还要骂人家!”寒婧哽咽道,泪水肆无忌惮的滑落。
“我是骂白一鸣那孙子啊啊,没有骂你!”
“骂白大哥就是骂我!”
“那个蠢货――好,算了,我不骂他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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