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嘴里喊打喊杀的,到底还是心疼我的!杨烽无声的笑了,怕被她发现自己笑又赶紧敛去笑容。
“你忘了蘸盐水。”他很认真的提醒,并趁势回头偷看在低头抹泪的寒婧。
她跌坐在床沿上,左手的手背抹着那奔涌不止的泪,右手握着的鞭柄尾端撩起肚兜,恰好露出她浑圆诱人的玉脐,看得他心头一跳。再往上,她圆润的玉臂,精致的锁骨,本来就是无遮无挡的,这一刻,让他一亲芳泽之后就死,他也肯干。
猛的抬头,寒婧的泪眼里有火焰在跳跃,“在你的眼里,寒婧就是个蠢货是不是!让你像个傻子耍弄很有趣吧!”她咬着牙根问。
“不是的,阿婧,你误会我了,真的,我没有想过骗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放低了姿态,杨烽用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央求道。
“听你的花言巧语,再让你骗得团团转是不是?我寒婧脸上就写得‘我很好骗’四个字吧。”寒婧怒极反笑。
“没有要骗你,寒婧,我们认识之前,那个该死的婚约就存在了。”
“历史悠久啊,那我是不是该对你那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认错,再跪求她大度的让我做你的小妾呢?尼玛我寒婧命犯桃花煞就是做姨娘的命是吗!”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没有这么想?真的!”寒婧诘问,眼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杨烽觉得不对劲,却一时没想转过来,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发誓,绝对没这么想过。”
“哈哈,合则我寒婧连做你杨烽的姨娘都不配,你原也就只打算玩玩便罢!”说到恨里,寒婧又是一鞭抽去。这一鞭是抽在正面,从杨烽左脸颊斜斜向下在他胸前留下一条深深的蜈蚣印痕。
鞭子上有毒,纵然杨烽不在意容貌,但是被脸上有这条印痕破了相难看不说,脸也丢大发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吭声,更别有有半分恼恨之意。
爱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搁以前的杨烽是自己也不敢想的。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寒婧,让这个妖孽型的天才在自己怀抱里成长起来,为他所用。
他是让寒婧爱上了自己,但是此刻,他发现自己似乎陷得更深。这是老天爷要惩罚他以前游戏花丛欠下的情债么?在她的天赋让他失去了引以自傲的资本之后,再让他爱她爱到难以自拔?
凌乱了,杨烽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不能无原则的纵容这个女人,她会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