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现在手里:“交易,或者死!”
感情受伤的女人真的是疯狂的,寒婧已经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再往前一步,她的性格就会扭曲变形,那个天真善良有着侠义心肠的寒婧就会消失,留下的只是一个“顺者昌逆者亡的”狂暴血腥的寒婧。
所幸,最后关头,白一鸣到了。
“阿婧!”
声音入耳,那一抹耀眼的白色闪到身侧,寒婧看到亲哥哥一样鼻子酸了泪水盈眶。她把剑收起来,哽咽道:“她手里有本图册我需要。”
“白大哥会帮你拿到的,我们先找个位置坐下来慢慢谈。”说完,白一鸣又对钟晴柔说:“冷前辈,您觉得呢?”
让冰魄剑爆发出来的剑威给吓到了,钟晴柔真怕寒婧冲动之下要了她的老命,哪里还敢逞强,忙不迭得点头。
“钟晴柔就是个欺软怕碍的老处女。她要是不乖乖把图册拿出来你就一剑削掉她的手。要是她还不乖乖把图册拿出来你说又一剑削掉她的右手。”绝对是故意气钟晴柔,沐青柏故意重复着相似的句子,看到她花颜惨淡可把他乐坏了。
怕寒婧,却不会怕沐青柏,钟晴柔说:“好,交易我同意,我的条件就是你一剑削掉他的左手,再一剑削掉他的右手,然后再一剑割了他的舌头。”
“要不要这么恶毒啊!钟晴柔?你不怕我外婆揭了你的皮?”沐青柏哇哇怪叫。
“你们俩再废话,就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了。”寒婧头大的吼道。随着她的怒意勃发,冰魄剑散发出氤氲的白雾,迅速把周围的花草树木冻成冰雕。
“我的宝贝儿们啊!沐青柏你个瘟神,老娘非活剐了你。”钟晴柔惨叫,就像那些花草树森是她的孩子。
“你先把寒婧应付走吧,她刚才差点活劈了杨烽,我想信她就算不忍心欺负你这小孩子,但惹毛了她肯定也不在乎毁掉你这楼里的宝贝的。基本上,她现在没有暴走已经是很给我哥跟白大哥面子了。”沐青柏好心的提示。
酒楼里一层大厅进餐的客人赶着结帐走了,都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五个。也不用再另找位置,五人就近坐了。
掌柜的新自捧了茶具过来,给各人斟满茶水后,白一鸣再次对钟晴柔说:“前辈,那个图册不能给原件,让我们翻录一下也行啊。”
“我有个条件,你们炼成的药得分我一份。”钟晴柔不再开玩笑,也不再装疯卖傻。她费尽心机整出那本图册岂是无因?她四处收集线素,东奔西跑采集天材地宝,就是希望哪一天集齐药物炼成,她可以重塑形体让个子变高。
“如果只够一份药物,不能给你。”寒婧说。面对钟晴柔期盼的眼神,她会觉得是在欺负小孩子,她说不出欺骗的话。
“只够一份药物我也就不要了。”钟晴柔倒也光棍。
心生不忍,寒婧补充道:“我会尽量多采集一些药物,帮你也弄一份。”
“嗯,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钟晴柔开心的笑,好像药已经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