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兀自气愤的质问:“你们玄骑神殿现在需要大量的丹药,所以请我们药神殿派丹师来炼丹。还真是不来不知道,原来玄骑神殿的弟子认为炼丹只是个力气活没难度。”
口没遮拦惯了的寒婧刚才纯粹是跟朗谦斗嘴,都没意识到朗谦的话里有套子,她就是那么一说,被卢大师质问,已经快饿晕的她没好气的说:“废材才需要吃丹药,同样,废材才会去炼丹。炼丹就是个力气活没难度,姐就这么说了,到哪里也这么说。不然,姐也弄颗毒丹给你吃。”
敛起哀怨的神情,袁青琳温婉笑道:“炼丹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这位小妹妹跟我们卢大师赔个不是,就说你是说着好玩的请他老人家别见怪吧。”
真火了,寒婧没好气的抢白:“又关你什么事了!我们认识吗?真是无聊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吃个饭都不安生,真是不该进这鬼气森森的酒楼,果然是鬼物众多。”
药师殿的男弟子中个子最高的那位愤慨的替袁青琳打抱不平:“喂,你怎么香臭不分呢?袁姑娘好心好意的帮你说话,还准备替你向卢大师求情,你不感激就算了,还骂人,这素质还真是让人无语。”
之前跟枫林药谷的仇,虽然因林音表示是自愿留在药谷,而她的状况确实有所好转,寒婧才作罢,但对丹师的恶感却难以消散,这时被激怒顿时发飙了:“帮我说话?求情?真是马不知脸长,说得你们是谁啊?”
“这小美女长得秀气脾气太差了,疯了点,逮谁咬谁。”朗谦看戏不怕台高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精明如寒婧到现在也能察觉到朗谦是别有用心了,眼尖的她瞟到火凤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歇着梳理羽毛,肚子鼓鼓的应该是刚刚大吃大喝过。“死鸟,给姐烧了这鬼物出没的鬼楼!”她大吼一声,也忘了自己还没吃饭。
火凤听话的直接一口火喷了出来,楼道雕着精美壁画的墙板顿时出现一个洞,火焰以洞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她可以指挥它?”朗谦吃惊的问。
耸耸肩,杨烽很不负责任的说:“我刚才提醒过你,当心她烧了你的酒楼。”他当然知道火凤在朗谦这里白吃白喝。基本上,它最喜欢光顾的就是朗谦这家酒楼。朗谦的酒楼不以盈利为目的,专门研制美味佳肴,火凤也十分乐意试菜尝鲜,一人一鸟的关系很铁,只可惜它怕惨了寒婧,如果她要烧酒楼,它肯定是乖乖听命行事。
“见鬼!我好吃好喝侍候它那么久,都休想让它帮忙到灶里烧一把火,她凭什么!”朗谦被打击了,貌似还相当严重。
“人品问题吧。”杨烽一本正经的解释。朗谦是袁青琳的表哥,想帮她情有可原,但是今天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看到火凤喷火,他别提多开心了。
“凤儿乖,走,姐带你炼丹玩去。”寒婧也消了气,毕竟酒楼里还有别的客人在进餐,她也不是那么穷凶极恶的人,一场口舌之争犯不着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