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掺合,他也就没吭声。中立阵营的都没表态。杨烽也没任何表示,杨家同阵营的人也就都静观不语。
“寒青天性如此不宜用俗规束缚,由他去吧。”于佑民淡淡的说道。
南宫鹤等人哑口无言。
杨烽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不忿的想:那丫头对师祖比师父好多了!然后再想想师父对徒弟也比对弟子好,又让他好一阵郁闷。
“寒青修炼的什么功法?”于佑民问。对寒青的兴趣越来越大,他现在都懒得再看比赛了。同时,他心里又开始打一个主意。
“她自创的功法,还不太完善,弟子正在琢磨该怎么改。”杨烽如实答道,并把寒婧编写的功法递过去。
“胡闹!她自创的功法能修炼么?”于佑民听得剑眉飞扬,一股威压透体而出,让周围人犹如巨浪打来有一种窒息感。
在这些人中实力最弱的杨烽心头窒息感最重,他像脱水的鱼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直到于佑民收回威压,他喘了口长气才说:“她一直就是修炼的自创功法。弟子感觉她自创的功法更适合她自己,您先看看吧,其实弟子没看出有多少地方需要修改。”
真的对寒婧的事情上心了,于佑民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是雷属的懂得屁的冰属功法好坏啊!为师送去给太上长老们看看,你让他暂时不要修炼了。就他这个年纪来说,他的实力提升得过快了。”
“他这还是弟子让压制了的。不然提升得更快。”
“所以说有可能是自创功法不当啊。你一定得叮嘱他暂时不要修炼。”
反正脸丢大了,杨烽不介意多丢一次脸,摊摊手说:“是,弟子会叮嘱的,但她听不听弟子真的不能保证。”
自觉在徒孙心目中,师祖比师父更有威信,所以于佑民自信满满的说:“晚上带寒青来见我,我亲自跟他讲。”
貌似师父对自己的事情还没这么热心过,杨烽有些忐忑不安:“会不会太打扰师父了,还是我想点别的办法哄哄她吧。”
“少废话,你是师父,我还是师祖呢!”
“呃,好吧,那寒婧的事情就请您多费心了,反正弟子也实在拿她没办法。”
聪明人一般都疑心病重,于佑民又不免要怀疑是不是中了这大智若妖的弟子圈套:“你小子刚才不是在以退为进吧?”
即便是,杨烽也不会承认:“师父,弟子给您老的印象这么糟糕吗?弟子跟徒孙这待遇差别也太明显了啊!”
说得于佑民笑了起来。
于慕白笑道:“这就是隔代亲啊,寒青又是连你也比不上的惊才绝艳的新秀,总殿主偏疼他些也属正常,杨殿主,你嫉妒都是没用的。”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嫉妒南漠分殿今年一枝独秀么?”
“是啊,寒青一枝独秀嘛。”
“错,是南漠分殿包揽前三甲了!”杨烽笑道,眼神中还有着未加掩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