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又想到寒江丢了一条胳膊终身残废了。
寒婧默默的打头里走了。
夜孤云默默的落后半肩紧紧跟着。
何远山也不解了:“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晴转阴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冷无涯也莫明其妙。
没有心思答理后面两人,寒婧走上城内第一座石拱桥。
这座城中城范围之大超乎寒婧的想象,城内的河也像红叶河那样宽阔。长达十几丈的白玉石拱桥横架在河面上。清鳞鳞的河水静静的流过,蜿蜒流远,晨岚般的精纯灵气仿佛从水面生起,袅娜起舞,美得如诗如画。几抹闲云的倒影随水飘去,又给这如画美景更添了一份飘逸宁美。
站在拱桥的最高处眺远,寒婧的心神忽然感到无比的静美安谧,哀惋伤感的情绪不知不觉的飘散。
桥那边,临江的街道都被浓荫遮蔽,多是一些丹药铺与收购药材的商铺,路上行人稀少,并不怎么热闹。
过了两条街之后,就开始热闹起来。
大大小小的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寒婧的兴致一下子变得高昂。她是连南漠帝都的中心商区没逛完的土包子,看什么都新鲜,每个店铺都要留连许久。不过,她不乱买东西,哪怕冷无涯要送她礼物,她也不肯要。
“这比南漠帝都可强多了。”何远山如是评价。
“噢,笨蛋,完全没得比好不好,南漠帝都就是比我们镇上强一点。”寒婧看到了旁边商铺里出来的红裙女子投来的轻蔑目光,故意惊叹:“就连这天空也跟我们那里不一样。”
何远山莫名其妙的看看天,问:“哪儿不一样?”
指着一抹亮丽的晚霞,寒婧一本正经的说:“瞧那里,像被狗血抹过了一样,这颜色红得难看死了。”
那抹云彩只是偏红,但还是五彩的,寒婧这么说明明就是指桑骂槐。何远山他们听得懂,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也懂,手一晃,一条长鞭出现在手里,“死乡巴佬找抽啊。”她嚣张的朝寒婧甩鞭抽来。
鞭影挟着香风袭来,寒婧飘身避开,奔雷枪也出现在手里。她素来不吃嘴巴亏,挥枪拦截枪影时还叫道:“这才真是嗑瓜子嗑出臭虫来了。”
何远山顺溜的接道:“是啊,真是什么仁都有噢。老大,你要学会理解学会包容。要不,当是坨臭狗屎别理会好了。”
“何远山,要不要这么恶心啊,换你来跟她打!”
说换,寒婧就收枪掠到了何远山身后,枪拄地看戏。
本来在看戏的何远山反应算快了,可是架不住鞭影来得快,竟然让鞭在胸口抽实。平民出身的他没多少好东西,一般也舍不得用,再者也没料到在圣城还会遇险,压根就没穿护甲,被那一鞭抽得胸口皮开肉绽。随着麻痒感传来,他惊怒叫道:“鞭子有毒!”
“找死!”原来打算捉弄一下何远山的寒婧,见到他受伤,大怒,奔雷枪快如闪电般袭向那红衣女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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