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烤糊了的饼子一样挂在墙上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盘子,真像你的大饼脸,丑得要死了。”
看了寒婧手指的地方,杨烽很好心的提示:“那是通风口的盖子。”
“那是什么没关系,重点是跟你那张大饼脸一样丑。”
“喂,为师哪里丑了。”很想说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只是看看围坐在长长的餐桌边的参赛队员们,杨烽闭紧了嘴巴。
“蟋蟀啊!”翻了个白眼,寒婧颇有怨气的说:“大清早看到我跟阿云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还臭美呢。”
哦,原来毛病在这儿啊!杨烽揉了揉鼻子暗道:昨天就特别说了不能让夜孤云跟去,你也没表态,大清早的看到这跟屁虫跟来,搁谁心情能好啊?
何远山终于忍不住失声笑了,偷眼看了杨烽一下,又赶紧垂下头。
“要笑就笑嘛,何远山,快把阿大放出来透口气,小家伙肯定都憋坏了。”寒婧自以为是的说,逗得冷无涯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把契约玄兽小狒狒放出来,看着小家伙一下子就扑到寒婧腿边,何远山叹了口气说:“御兽环里会把玄兽憋坏,这论调才真是千古奇谈,到总殿后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了,不然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我说会,就会!谁敢笑,我揍扁他!”
嚣张而霸气的冲何远山晃了晃拳头,让冷无涯终于忍不住笑道:“呃,拜托你打算这么说的时候,给我们留一点时间。”
挺聪明的寒婧这时迷糊了:“为什么要留一点时间?”
何远山大笑道:“我们得躲远一点,当不认识你啊。”
连夜孤云都跟着大家一起笑了。
因杨烽在座的拘束感一扫而空,学员们很快就把一直默不作声的杨烽给遗忘了。这对于他是个很新鲜的感觉。从小到大,只要有他在场,他总是众所瞩目的那一个。
时间,在欢声笑语里流逝。玄骑神殿所在的圣城到了。
杨烽的专属飞舟除了时速快,且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之外,在进圣城时更是体现了一般人享受不到的优越性――无须在圣城门口排队并接受检查。
寒婧不肯直接去玄骑神殿要逛街,杨烽便让冷无涯跟何远山陪她。至于夜孤云,无须杨烽开口也是跟定了寒婧的。
刚下过一场暴雨,圣城街道两边高大的白桦树的叶片被洗濯得翠绿欲滴,反射着阳光的水珠滴落在地,嘀嗒作响。
歇一只罕见的红嘴乌鸦,通体黑亮的羽片透着油亮的光泽,尖喙却是赤红如血。它目不转晴的盯着寒婧一行过来,等到最前面的她经过时猛不丁的尖叫一声,声音刺耳至极。
“好难听啊,这乌鸦的叫声。圣城的乌鸦都这么与众不同哦。”寒婧随意的说道,惹得刚在城门排队接受检查才进得圣城来的一些人侧目而视。她还一脸无辜的问冷无涯:“冰块,他们干嘛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