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杨玉晴跟寒婧闹下去,丢脸的是自己,再者奚家的高手们也围了过来,杨烽没好气的吼道:“好了,还吵什么吵!大姐,以后做事动点脑子,别有事没事就跑回娘家撒野,记着夫家势力再强,娘家倒了,你也就是那插在花瓶里的花没几日的新鲜了。”
“杨烽,我真是白疼你了,以后你是好是歹都跟我杨玉晴无关!哼,你好生保护你的宝贝弟子吧,千万别让他出门,否则死了残了别来找我。”听不出杨烽话里关切意味,杨玉晴恨得咬牙切齿。
杨炻也火了:“大姐,你还要胡闹啊!”
伴着杨炻的话音,寒婧弹指一道冰魄剑的剑气射出,瞬息之间在杨玉晴耳边划过,削掉半只耳环。“还是那句话,在这里,我不动你。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来!”她冷冷的说。
奚家的高手们已经来到杨玉晴的身边,却依然没有来得及挡住寒婧的袭击,尽皆骇然,觉得这等于是说他们的实力都远逊于她。
其实寒婧之所以屡屡得手,完全是倚仗冰魄剑的威力。这只有杨烽清楚,并且也只有他清楚寒婧攻击力并没有旁人所想象的那么强,她并不是攻无不克的,只是她攻敌的目标都是防御相对弱的地方。比如奚剑眉握剑的手上跟杨玉晴的耳环,都不是防御重点,破防自然也要相对容易。
饶是如此,寒婧的心计与临场应变力也足以让杨烽无语了。他也很难想象如果这丫头能随意动用冰魄剑了,天下还有谁能与之为敌?
想想真有点泄气啊,自己这个师父已经可以预见到不远的将来会被弟子超越。唔,对了,这丫头还说过,超越他之后就不认他是师父了。
感到耳侧一凉,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恰好接住半边耳环,怒火中伤的杨玉晴这时候也感觉不到怕了,张嘴就骂:“都是死人呐,看着这暴徒行刺本夫人也不拦着!”
杨家兄弟同时脸色大变。杨玉晴等于是让两大分殿对立,连杨家都要牵扯进去,真的是亲者痛仇者快啊!杨烽恨极甩手就是一耳光:“你还没闹够!”
“烽弟,你为这个外人打我?”杨玉晴被打得发蒙,火气消了,一脸的傻相。
“首先,我是寒婧的师父,所以她不是外人,谁要伤害她,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铿锵有力的搁下这话,杨烽再一把扯过大姐,逼视着她问道:“大姐,现在我也要打你了,是不是要连我宰了才舒坦啊!如果你说是,弟弟引颈待戮,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杨玉晴疼杨烽也不是假的啊,见状,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也消失了。她无助的扭头看向大弟弟杨炻。
“我们姐弟进去叙旧,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刚才我们姐弟间的一点小误会,我姐是不会记在心上的,懂了吗?”杨炻温和的对杨玉晴的随从们说。
殿主夫人挨打,自己这些人首先要落个护主不利的罪名,杨炻这么一说,大家都没有事了,他们求之不得自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