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我们不要自作主张啊。小主子才说了要让火凤大人陪读,你就出那个馊主意,不是啜使火凤大人跟小主子对着干么?”
“我哪有――”
“有没有不是我说了就算,也不是你以为的,得看小主子怎么想的。”冷笑一声,竹沥又道:“难道你以为小主子特意点明‘实诚’的意思是无意说的?”
火凤不知什么时候飞进屋里来,这时居然叫了两声,还啄米似的点头。
竹茹慌了:“那怎么办?”
很看不惯竹茹这种作派本来不想理会的,想想老姨就这么一个闺女,竹沥还是答了句:“记得谨守本份就行了。”
“我不用去给小主子认错?”
“你觉得扰了小主子休息,少主不会剥了你的皮点天灯?”
虽然有点夸张,但竹沥绝对相信少主在这里还安排了监护的人,一旦竹茹真的拿这种无聊的小事去烦寒婧扰她休息,说不定不用等到明天天亮就会有人来处置竹茹了。
火凤飞到竹沥面前,冲她发出一串不明意义的鸟语。亏得竹沥居然懂了对它说:“火凤大人,婢子真心觉得你必须去上课,而且最好不要像跟少主陪读时那样捣乱。”
居然知道摇头,火凤又发出一串叫声,能让人听得出它相当恼火。
“忍忍吧,反正每天就那几个时辰,等下课了,你如果表现好,婢子再帮你劝劝小主子放你去学院外的山里玩也得理由啊。”竹沥一本正经的劝说,完全当火凤小孩子哄着。
倒也有趣儿,火凤由于对寒婧着实忌惮,纵然不情不愿竟然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飞到竹沥亲手给它准备的鸟巢里挺着生闷气去了。
“竹沥真是好本事啊,这么快就把火凤大人收拾服贴了。”竹茹眼热的说。
“真该抽你的耳刮子,你怎么就不能把心思放正呢?”竹沥没好气的斥罢,到厨房去拿了一盘洗好的蓝莓给寒婧送上去。
睡不着,寒婧半靠在床上想心思。竹沥端来蓝莓,她顺手掂了一颗放嘴里,幽幽说道:“娘亲在的时候,因为喜欢吃蓝莓,爹专门弄了个蓝莓园子,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自从娘走了,就只有在它该上市的季节才能吃到了。”
“小姐想娘亲了?”竹沥问。
“娘亲走了很多年了,久得我都怕自己哪天就不记得娘亲的长相了。”泪,潸然而下,寒婧喉头哽咽,目光穿透墙,穿透过去的时光,她看到款款行来的娘亲,依稀听到娘亲在叫“婧儿”,她笑了,笑得好不悲戚。
“小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憋着很难受的,这里没有外人。”竹沥柔声说,眼神里却透着疑惑。她感觉眼前的小主子跟心目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哭了,会让娘亲在天之灵不得安稳的,哥哥们都这么说。”吸了吸鼻子,寒婧那张梨花带雨的俏靥上绽放灿烂的笑容:“要让娘走得安心,婧儿要笑,还要不被人欺负哦。呵,这是我三哥说的,在我证实娘亲是过世而不是走亲戚那天,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