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的家伙,就算不爽也不会跟你们撒气。”
心说,姑奶奶你不爽直接在我们头上出,也就是打两下骂几句,那还是轻的了,真的闹到你师父咱们家少主那里,就不是扒一层皮这么简单了。竹茹到底训练有素,心里的想法一点也不会流露到表面上,嘴里还乖巧的答:“姑娘有气在婢子们头上出,那是婢子们的荣幸。少主向来公平,从不无故罚人。”
“呃,好吧。”寒婧说不出更多的话了。她跟竹茹她们也不熟,只是本性善良不愿意为难下人罢了,也不会存着收买她们的心思,对于探问杨家情况也没有任何兴趣。
竹茹跟竹沥都是打小儿服侍杨烽的,深得他的信任才会派来服侍寒婧。就她们以前的经验,只要对杨烽有一点企图不管有没名分的女人都会想要收买她们,跟她们说话的语气都格外的亲热。
唯有寒婧跟杨烽身边所有女人都不一样,虽然这也因为她是弟子的身份特殊,但是就竹茹跟竹沥的经验,很难有女人不为他动心的,她们认为她顶多就是现在不懂男女感情,等到情窦开,她也跟那些女人一样的。
浑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竹茹就转了这么多的念头,寒婧动了动胳膊感到酸痛难忍,叹了口气说:“这次真是悲催了,还真是要在屋里平着了。”
“小姐要是觉得闷的话,奴婢给您念书听。”竹菇笑道。
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寒婧又懒懒的闭上的了眼睛。在竹茹抑扬顿挫的声音里,她梳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离开家的日子也太久了,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还不知道哥哥们急成什么样了?此念一生,寒婧潸然泪下。
家,对于她而言太遥远了。
有娘的地方就是家,娘去了天上,家也被娘带去了天上了。
师父,一定是娘派来替她照顾自己的,寒婧执拗的这么认为。
想到了娘亲,泪水更见汹涌,寒婧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竹茹还在认真的读着书,直到竹沥过来制止。
以为寒婧睡着了,竹沥把竹茹叫了出去。
让泪水尽情的流淌,寒婧无声的叫着娘亲,恍惚间似乎听到娘的回应,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又让她更加悲不可抑。
再强势,寒婧也才不过十几岁的姑娘家。亲情,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而言仍是支撑精神世界的支柱。娘亲走后,爹像是变了一个人冷酷无情,是哥哥们的兄妹之情温暖了她。
父女绝裂,寒婧负气离家出走,走得越远,越挂念小时候那个温馨的家。如果不是有杨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师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撑过来。
对杨烽的依赖性产生是必然的,他的离开,让寒婧有了不舍。除了哥哥们之外,她多了一份牵挂。
守在外间做刺绣活儿的竹沥竹茹两侍女听到那哽咽声,终于发现寒婧是躲着偷偷的哭,竹茹想进去看看,被竹沥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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