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最重要是,这段时间确实让她精疲力尽,吃饱之后,倦意上涌,她眼皮开始打架了。
歪身趴在软榻一端,寒婧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杨烽把她抱起来,平放在榻上,还细心用帕子给她擦去嘴角的汤渍。
散落的发丝,调皮的拂着寒婧的鼻子,痒痒的。她不满的嘟哝两声,听不清说些什么,只是那软语嗲音,让杨烽心头有着异样的感觉,以至于接下来的行程中,他都不敢去看那张天然去雕饰的娇靥。
出了小镇之后,往黑风岭的路并不好走,乘坐的马车却相当平稳,车体上加持了阵法,坐在车里,丝毫感觉不到颠簸。寒婧睡得相当安稳。
锦衣老者虽然外表上不像车夫,驾车的技术却相当好,最难得的是在他驾驭下,拉车的马通过山道弯或窄处时,井然有序。
黑风岭在望时,一条大河拦住去路。
车停下来,驾车老者恭敬的说:“大人,到流沙河了,前面就是黑风岭了。”
流沙河环绕黑风岭,河面宽达几千米,水流湍急,挟带着泥沙,奔腾而下,像一条黄龙往地平线的延展而去,是黑风岭天然的屏障。
早先,流沙岭上有一道铁索桥横架河面,以供采药人进入黑风岭。
等到黑风十三盗盘踞于此后,就把铁索桥斩断了,河面也被列为禁区,迫得渔民们打渔需要去很远的上游或下游。采药人更是在黑风岭绝迹了。
黑风十三盗出入都是坐鲨头舟,那是一种较常见的飞行玄器,水空两用,不过在水里更省晶石。
使用玄器,一是用自身玄力输入,二是把晶石矿里天然晶石嵌入阵图,利用其中蕴含的能量,三是玄兽体内后天形成的晶核,也可以当成天然晶石用。
鲨头舟尾部,有一条可以摆动的尾巴,在水里行走,尾巴像鲨鱼那样摆动,可以起到推动舟身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节省了能源。
杨烽没有鲨头舟,却自有打算。他叫醒寒婧,下了车,让锦衣老者先行离开。
锦衣老者躬身行了一礼,欲言又止。
“嗯,告诉庞进,马车不错。”杨烽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遥望河对面黑风岭,似乎在聆听什么。
庞进,南漠国五大家族之一的庞家家主。车行金字招牌和马车上都有庞家家徽,所以杨烽知道车马行正是庞家旗下产业。
锦衣老者像拣了金子的乞丐,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给杨烽行了个大礼,乐颠颠的驾车走了。
睡眼惺松的寒婧,疑惑的望着杨烽:“有什么不对吗?”
“似乎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黑风岭里有厮杀声传出来。”唇角上扬,杨烽似笑非笑的说:“假如猜得不错,应该是你们家的人杀到了。黑风盗老巢要被掀个底朝天了。”
“那阿云就不会有事了。”寒婧松了口气。
“还要过去看看么?”
“当然要啊,万一不是我家的人呢。”
“万一是的呢?你要跟着回去吗?”状若漫不经心的问罢,杨烽又加了一句:“要考虑清楚哦。等回去了,再想出来,只怕就困难了。”
“才不要回去,老爹巴不得我死在外头呢!”寒婧断然道。
“为师这里有张面具,是千面郎君亲手所制,你戴上吧,玄圣以下没人看得出真假。”递了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过来,杨烽再取了一套月白练功服出来,让寒婧换上。
杨烽修长挺拔,尚未长开的寒婧仅到他的肩,亏得是练功服,把袖口卷起来扎紧,裤腿也塞进靴筒里,腰带束紧了,看着倒也勉强过得去。
打量着江面,寒婧估摸自己游过河还是有把握的,施展轻身术横渡江面,就有点困难了。“师父,我们要游过河吗?”她问。
“为师不会游泳。”杨烽开玩笑道。
“旱鸭子啊。”寒婧咭咭一笑,得瑟的的说:“叫声师父来听听,我教你吧。”
“为师不是鸭。”申明一句,杨烽伸手在头顶的桦树枝上,捋了把树叶,悠然道:“为师也懒得做落汤鸡。”
“你打算用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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