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八宝树、红椿、翅果油树、楠木、青钱柳、青檀,这些中高等的灵树。到了山脉外围,就基本看不到了,冬青、银杏、金钱松、枫树等低等灵树或普通树种,形成色彩纷呈的林海。
从高处往下望,寒婧为壮观的自然景色心潮澍湃,一时忘形,仰天清啸。
杨烽赶紧拖着她飞掠而去。
“干嘛啊,都快出山了,高阶玄兽不可能跑出来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姑奶奶,你想回寒家,为师现在就送你回去。”
“哦。”寒婧应了一声,情绪陡转为低落,“我爹不要我了,就算我站在寒家庄外头叫,也没关系,他早就想赶我走了。”
本心不想让寒婧回家,看着她那张苦瓜脸,杨烽脱口安慰说:“你想多了。”
“不想说这个了,我们快走吧,路上被那些该死的玄兽吓得绕了不少冤枉路,还不晓得能不能追得上死胖子他们。”
话未说完,寒婧就冲了出去。
杨烽有意掉在后面,让她独自舔伤。
落日山脉外,有很多冒险者与散修聚居而形成的小镇。走了不到十里,就有一座松坪镇,规模比寒家庄稍大些,也要热闹些。
“我们去镇子里弄辆车吧,得养足精神才能救人,也不耽搁赶路。”
“那只死鸟呢?要是它在,带我们飞去,就好了。”
“是啊,等回来非拔光那死鸟的毛。”杨烽煞有介事的说。
想象着那死鸟的毛被拔光,寒婧又“噗哧”笑了,一扫连日来的愁,让杨烽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真的把火凤的鸟毛。
一条青石铺成的路,横贯小镇,两旁民居也不像寒家庄的那样有规划,显得杂乱无章。但是比起寒家庄来,却显得有活力。
寒婧进了镇子,新鲜感驱走了心头的悲伤,只是还记挂着夜孤云,只能无限遗憾的匆匆浏览着摊子上的物品。
这种小镇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些登徒子看到以为寒婧独自一人,吹口哨,出言调戏的,寒婧不想惹事耽搁时间,都充耳不闻,仅仅加快的步伐。
杨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直吊在后面。直到寒婧被一群刚从酒馆出来的醉汉堵住,围观的那些冒险者跟散修们都在起哄时,他越众而出,一脚一个,把那群醉汉全给踹飞。
“还有谁要惹事的?”杨烽不愠不火的问。
“竟然敢打你家海爷爷!”被踢飞的醉汉中,最先爬起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用大拇指抵在自己酒糟鼻上,口齿不清叫嚣:“海爷爷是玄骑神殿的,呃,南漠分殿的,呃,下属的――”
“滚!”
杨烽凌空虚拍一掌,一道闪电般的玄力束抽去,把那醉大汉抽得捂脸倒跌。醉大汉周围的人也都是脚步虚浮的,被他带倒好几个,滚作一堆。
或许是让这一记闪电抽懵了,或许是杨烽眼神中陡然爆发的凛然杀意,在他的逼视下,醉大汉连同他的同伴都没敢吭气,甚至都不敢有任何动作,泥雕木塑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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