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腹中之食。”
想反驳,又觉得底气不足,寒婧闭紧了嘴巴,算是默认了师父的主张。
当然,越过岩浆湖并不代表就能脱困了。想也知道,吞火兽一定会在出口处堵截。但那是下一步需要考虑的事情,两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
挖槽的任务,之所以落到了寒婧的身上,倒不是杨烽想偷懒,而是因为冰魄剑在这环境之中发挥的威力,是紫电九曲枪所难以比拟的。
在石林里采集石料,并搬来铺槽子的任务,自然就是杨烽做了。
尽管被寒婧嘲笑为打杂的师父,杨烽也兴致高昂,并不忘自我吹嘘:“瞧为师多有先见之明,预先挖条渠把火山岩浆引入岩浆湖,救你你一命不说,还挽救了这么多的钟乳石,不然,你现在脚都被烤熟了。”
“哦,吹吧。”寒婧奚落道。
相比两人的轻松愉快,湖里的吞火兽群则暴怒异常。
最先是一头小吞火兽发现了岩壁上的寒婧,发出尖厉的叫声。
哗啦啦的,岩浆湖里蹿起红通通的一大群吞火兽,大的像小山包,最小的也跟初生的象差不多大。它们集体甩着通红的长鼻子,带起的炽红岩浆在湖面上密织如网。
群兽齐号,火网飞来,那声势还真是骇人,寒婧手脚一阵发软,亏得手里的冰魄剑及时插进壁内,借剑之力才稳住身形。
火网飞到离寒婧十米高的地方,坠了下去。
抹了一把冷汗,寒婧把槽子由水平向调为倾斜向上,逐渐拉开跟岩浆湖面的距离。及至槽子距山腹之顶仅十来米时,她再看下方湖里吞火兽暴走,才没有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死亡的危胁,让寒婧始终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她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挖槽的工作之中。
为了报复吞火兽,她每挖出一块石头,都不惜耗费冰玄力凝成手套,再抱着石头狠狠的砸向岩浆湖里。
这不仅拖慢了进度,还极大的浪费了两人赖以饱腹的玄丹。而且,寒婧也不嫌弃那些丹药都是被脚踩过的了。
杨烽由着她的性子折腾,也不加以阻止,只是要求她服丹药的时候,运功调息。
寒婧没有意识到,她耗尽了冰玄力后,服用补元益气类的丹药,再调息修炼,然后马上又投入到新一轮的循环当中,这等于是一次挑战极限的训练。
当然,寒婧也没有留意到,杨烽并没有服用过丹药。他只是隔一段时间,就抿一小口万载空青补充体能,而把能充饥的丹药都留给她。
直到她再一次叫饿了的时候,杨烽对上她迷途小鹿般可怜巴巴的眸子,歉然说:“阿婧,喝万载空青好么?能吃的丹药没有了。”
“只要能饱肚子就行,我不挑食的。”寒婧猛点头。等到万载空青一入口,那种说不出来的怪味,让她马上把那青绿色的液体吐了出来,嚷道:“这是给人喝的么?”
对万载空青难喝的程度,杨烽深有体会,见状,笑道:“还好吧,为师一直喝的,也没觉得有多难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