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的藏宝室,杨烽也懒得再打万载空青的主意,往之前的来种当先行去。
走出几步后,寒婧扯住杨烽,不解的问:“为嘛我们要走回头路呢?”
“这是个高级迷阵,不管我们从哪里走,结果都是一样。据为师猜测,我们离之前的那座大殿距离并不远,不过是一直围着大殿在绕圈子。”
这解释让寒婧失语,杨烽自己也心情极为糟糕。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这让他有种极深的挫败感。
明白师父其实也没有好办法,寒婧心情一路跌到谷底。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走,没有留意到前面的杨烽绕过一根笋形钟乳石,她是照直的撞上那根笋形钟乳石。
脑门结结实实的撞在钟乳石上,“砰”的一声,寒婧撞得眼冒金星,也把她寒大小婧的火气撩发,拨剑就朝那根笋形钟乳石削去。
一剑挥出,冰蓝色剑芒忽闪而去。
轻薄如羽片的剑芒飞出去,沾在笋形钟乳石上,轰然作响。偌大一根钟乳石,就炸开,化为数个小碎块。
飞扬的碎石还没落地,寒婧看到前方不远,出现了一条似曾相识的石花廊。
之所以说似曾相识的石花廊,是因为廊壁上的图案,是由朵朵石花攒簇成的。这些妙趣横生的图案,跟寒婧在险些着了绿毛蜘蛛道儿的时候,所看到的那道石花廊上的图案相近。
伸手在石花廊上的图案逐一抚过,呼吸变得急促的寒婧说:“师父,这石花廊,像是碰到绿毛蜘蛛时候,所看到的石花廊。”
有些刻意回避看寒婧的样子,杨烽直视着石花廊,若有所思的说:“还是有一些差别的,是什么呢?”
“有差别么?”寒婧顺着杨烽的目光看去,发现攒成花开一枝梅图案的那簇石花,跟别处有些不同,马上说:“梅花只有五瓣,这些梅花是六瓣的。”
冰枝嫩绿,配着娇艳的红梅,似有淡淡幽香浮动。本来是很美的,这时被寒婧指出不合理的地方,杨烽又觉得那红梅有些妖异了。
似乎嗅到了血腥味,杨烽心里一突,忙道:“阿婧,你退后,为师来试试这些红梅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依言退了两步,但目光朝旁一扫,寒婧又冲过去,抱着杨烽的左臂,惶然叫道:“血,好红的血啊!快看啊,石花廊流血了!”
“哪里?”杨烽偏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血又流回去了,真的,真的流下来了。不是幻觉,师父你相信。”寒婧语无伦次的叫道。明显是被吓得不轻。
“应该是石花廊上布有幻阵。阿婧别紧张。看为师破了这幻阵。”
把寒婧拨向身后,杨烽慎而重之的取出一条长枪。
寒婧就看到眼前一花,就平空冒出条长枪,好奇心顿时压过的惧意,叫道:“哇!师父,你从哪里变出来的枪啊?”
紧张的气氛被这叫声一扫而空,杨烽笑斥:“变你个大头鬼,当师父是江湖术士变戏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