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掉下来的那个溶洞,四通八达。其中一面与相邻的洞相连处,有长满灰苔的岩石覆盖在清泉之上,要想通过,只能从岩底涉泉而过。
回过头来,杨烽正儿八经的说:“阿婧,出去后,为师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事实。眼下,咱们得搁置争议,共同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你同意么?”
想拒绝,可是对未知环境的惧怕,让寒婧溜到舌尖的话变成:“好。”
倒是杨烽,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这个执拗的丫头,反而对她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有些惊讶,脱口道“你同意了?”
“你原本以为姐不会同意,正好有理由可以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还是干脆就有了灭口的理由吧!”寒婧愤然指控道。
“噗哧”笑了,杨烽抿嘴儿乐道:“为师如果起了杀机,直接动手取了你小命,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有必要非给自己找个理由么?”
词穷,寒婧却不服气,悻悻然道:“那可不一定,也许你就是个伪君子呢。”
“谢谢你的夸奖,本来以为你要说,为师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呢。”话出口,杨烽觉得用词不妥,忙又干咳两声,正色道:“现在情况未知,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跟紧了为师,我们先过去看看。”
想要否认师徒的关系,看看左右,寒婧聪明的闭紧了嘴巴,跟上了杨烽的步伐。
涉泉过去,那边是个深邃阴冷的岩洞,寒气森森,顶部有青色钟乳岩纹顶蜿蜒而过,中间嵌着一块巨大的褐黄色钟乳石,形态若蝎。
有瀑布自洞顶黄蝎后方的岩壁上倾泻,瀑声轰隆,在这幽静的空间里格外声威惊人,
“好怪异啊,刚才在旁边的洞里,就一点也听不到水声哦。”寒婧惊叹。
“洞与洞之间有隔音结界的。”解释了一句,杨烽四下里打量一番,除了些造型奇特的的钟乳石,似乎没有什么活物,但他却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寒婧情不自禁的靠近了杨烽,无意之间,起伏不定的胸部,竟然蹭到了他的左臂。
不是没有女人的初哥儿,但杨烽不明白自己出什么毛病了,感觉如此敏锐,身体的反应也完全不受控制,在左臂上传来异样感觉的时候,心跳竟然停了半拍。
浑然不觉的寒婧,有些掩饰不住的怯意浮现在脸庞,“好像不对劲啊,师父。”她说。
“离开再说吧。”杨烽简短的说罢,快步朝前走去。
过了这个洞,让人震耳欲聋的水声骤然消失,来不及惊叹,两人就对眼前的钟乳石奇景彻底失语了。
眼前是个宏大的溶洞,重重叠叠的钟乳石充斥了溶洞的每一个角落,造型奇特,千姿百态,色彩纷呈。
“哇耶!”寒婧欣然欢呼一声,要往前扑,却被扯住。
一把将寒婧扯回来,圈在怀里,杨烽斥道:“有点危机感啊,像你这样莽撞的,真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