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鸟,个头也不大,竟然载着一人闪电般掠过湖面飞来。
假如寒婧留意到,一定能认出骑鸟而来的,就是有过两面之缘的杨烽。
一眼看到寒婧,杨烽唇翘起完美的弧度,漾出些狐狸的奸诈笑容。遥遥的弹指一击,他弹出一道紫色的雷光,精准的爆掉铁鳞毒蛇的头。
尔后,他的目光滑落,停在她露出水面的光洁肩头,为其闪烁着玉般的莹润光泽所诱,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也不问寒婧的意见,他直接抓住她的肩拎出水。
千钧一发之际,蛇头突然爆掉,让寒婧怔住。然后,又发现他居然是罕见的雷属性,很是惊讶,所以慢了半拍,才留意到自个儿被拎出水了。
多日没有修理过的脸上,胡子拉茬,反而给杨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平添了邪魅张扬的神彩,让他带有一种野性的阳刚美。
近距离仰视着那张脸,寒婧又是一呆,俏丽的脸上涨得通红,白皙的脸庞上,滚落的水珠,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她咬着牙低声说:“拿开你的爪子!”
杨烽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寒婧提起来,挺熟捻似的揽着她盈可一握的纤腰。
在寒婧的挣扎中,杨烽稳稳当当的随鸟飞向湖岸,嘴里还抱怨:“好人没好报啊,救你一命,不说以身相许,至少也不该恶言相向吧。”他的声音清亮似鸣泉,只是那腔调恨得让人牙疼。
水浸湿的湖绿色抹胸,与轻薄同色绸裤衣贴在寒婧身上,哪里挡得住春光外泄。
绝对不是君子的杨烽,他灿如星辰的眼眸,此时闪动着温柔如流水的目光。饱览春色之后,呼吸也有些异样了。
寒婧气红的脸更是羞欲着火,双手抱胸,抬脚要踹,他低声警告:“别乱动,不然要掉下去洗鸳鸯浴了。当然,假如你乐意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鸳鸯浴这三字太刺激人了,寒婧脸更红了,却也不敢乱动。
逗这小妞儿太有趣了!杨烽闷笑着,上了岸也不主动松手,等到寒婧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不放手啊!”
“哦,抱歉,一时紧张,忘了。”杨烽很没诚意的道歉,然后潇洒的骑鸟飞过湖去,留下一串让人恨得牙痒的笑声。
离开家连衣服都没有带,还亏得寒江娘心细,让寒江带了一套他妹妹寒琴的衣服,寒婧穿着嫌紧了点,这时连湿衣服也没换,直接套上寒琴的衣服。
衣服不太合身,紧了些,衬得寒婧纤腰之上春光更见撩人。搁之前,她不当回事儿,这时却窘迫异常。
等杨烽骑鸟飞走,寒婧松了口气,然后靠着树干,坐下来发起呆来。也不知想到什么,俏脸染上可疑的红霞,逐渐像火烧云。
随鸟掠入湖那边的林子,杨烽让鸟儿停下来,拣了根横伸的松树虬枝坐下,视线穿过枝叶的间隙,打量着湖对面的寒婧。
火鸟似乎奇怪他干嘛又回来了,发出咕咕的叫声。却听他说自言自语道:“那帮贼孙子的速度真是慢,还没到,狗血大戏少了他们还不行,咱们等等再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