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迷怔怔的睁开眼来,寒江还没想起被敲晕之前的事情,只看到寒婧满脸泪痕,他愣住了。
一起长大,寒婧就没看到寒婧哭过,这丫头要么笑,要么大喊大叫的发飙,就算是假哭撒娇也不屑。在今天之前,谁要说她哭了,他铁定嗤之以鼻。
“阿江,你醒了,呜呜,你没死啊!”一边哭诉,寒婧一边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声音也低咽难闻。
那梨花带雨的娇怯柔美一下子点燃了他血液中的火性,也没听清楚寒婧说了些什么,他猛的跳起来,平素的蔫劲儿完全看不到了,就如同一只寻觅猎物的猛狮,吼道:“谁惹哭了你,阿婧!”
“阿云,找不到阿云了。”抓着寒江的袖子,寒婧努力的站了起来,凄惶四顾,仍旧没有看到夜孤云,拼命从嗓子眼里挣出这么一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寒江这时也想到之前被敲晕的事,猛的一拍额头:“阿婧,有个疤脸的坏蛋来过,阿云一定让他掳走了。你歇会,我去追。”
扯着寒江的袖子,寒婧这时激动的情绪也略略的平复,说话也利索些了。她指着来时路说:“坏蛋在那边,被我绑着,没有看到阿云。”
“坏蛋被你绑了?”寒江这一下被打击得不轻,傻看着寒婧,半天没反应。那个坏蛋什么级别,他看不出来,寒婧比他强,却强得有限。搁他这里一击就倒,她却可以反过来把那家伙拿下?这算是个冷笑话么!
“不要发呆啊,我们去找阿云。”寒婧焦灼的催促。
无语,寒江像锯了嘴的葫芦,完全张不开嘴。他默默的伸手来扶着寒婧,朝她刚才没有搜索到的附近寻去。
其实就在寒江昏倒的那棵老榕树的后面,躺着依旧昏迷的夜孤云,他的伤势比寒江重,半边身体都浸在血里,伤口却是他自己的刀造成。
当时,夜孤云举刀砍疤脸大汉,被反击回来,砍在了自己左肩上,刀口卡在骨头上,血一直在流,都浸湿了他身下的老树根。
见状,寒婧更伤心了,腿一软,身子就往下挫,亏得寒江将她拽住。
“阿云有呼吸,没死,你先歇着,我帮阿云包扎下。”寒江的手刚伸到夜孤云的刀柄上,准备把嵌在骨头里的刀拔出来,结果刚一动手,夜孤云就醒了过来。
痛得额头冷汗直冒,夜孤云却强忍着不喊痛,睁眼看着寒江拔出刀来,在寒江撕下衣襟给他包扎伤口时,他凝重无比的说:“阿江,大恩不言谢――”
换个时候,换个心情,说不定寒江就乐得拣回便宜,让夜孤云对他感恩戴德,也顺便敲诈一下这酷酷的情敌。
现在,寒江没别的心思,就只想多个一起受寒婧打击的难兄难弟,所以相当明确的将实际情况告之。
尔后,看着夜孤云难以置信的样子,寒江才算是舒了口气。
挠着头,寒江很是郁闷的说:“真是泄气啊,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不管是年龄的优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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