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澈哥哥,抱抱寒儿好不好?”刘水寒扬起小脸,语气里满是期盼。
吹了会冷风墨宇澈心里的火已经差不多灭了,这会瞧见刘水寒那若隐若现的身子也没多大反应了。“若是冷了,就多穿些衣裳。”
刘水寒欲哭无泪,不明白为何墨宇澈已经喝下一整壶酒了为何还能这般镇定。“澈哥哥,寒儿难受……”墨宇澈有内力可以压制,可刘水寒没有啊,这会刘水寒显然是动情了。
没了冷风,刘水寒愈发觉得身子燥热,那薄薄的纱衣似乎也显得厚实了。“澈哥哥……寒儿身子好难受……澈哥哥抱抱寒儿……”意乱情迷的刘水寒也顾不上羞涩了,一把将身上那薄纱扯下。
妙曼雪白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墨宇澈面前。
青莲在这厢也听到了隔壁屋子的动静,面色不由一红,没想到那姑娘竟然比这蓬莱阁里的姑娘还要开放些。抬眼瞧了瞧那公子,却见他正饶有兴致的喝着酒,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青莲有些摸不透了,若隔壁那姑娘是这公子的心上人,为何心上人这般诱惑别的男子他会露出嘲讽的笑意呢?若不是他的心上人,和他没丝毫关联,他为何又这般感兴趣呢?
完颜君林早就料到那药对墨宇澈是没用的,听到刘水寒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嘴角不由微微上扬。“青莲,男女之间兴起时的喘息声你不陌生吧?”
青莲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怒了“公子,奴家是卖艺不卖身的!虽说平日里也和客人喝喝酒调笑一番,可青莲还是清白身子……那事青莲如何得知……”
原来这蓬莱阁的四大花魁皆是卖艺不卖身的主,平日能陪的客官喝上一杯酒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完颜君林倒没想到这青莲还是清白身子,不过这和他也没多少关联。“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青莲姑娘去替在下寻位懂的那事的姑娘来,可好?”
青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想问一句可一想到他似乎并不喜女子多言,只得起身出了屋子去找老鸨说道这件事。
见青莲出了屋子,完颜君林从怀里摸出一青色瓷瓶,嘴角划过一丝坏笑起身出了屋走到刘水寒门前,在那门窗上戳了个小洞将那青色瓷瓶里的药粉轻轻吹了进去。
做完这事完颜君林便回了自己屋子,正好青莲也带着一位姐妹进来了。“公子,这是红花,蓬莱阁最红的。”
红花年芳十八,早些年被贩子骗到这蓬莱阁,初来时也以死相逼过不愿做那低贱的卖笑女子……只是后来被老鸨一顿软硬兼施终究是认了命。
既然认了命,红花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是什么客官只要有银子一律全接……这样一来不但捧红了她自己,银子也是赚了不少。
“红花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找红花前来有何事?”红花相貌虽没四大花魁生的好,也比一般的姑娘们美上几分,加上那事经历的多,更要比旁的姑娘多上一份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