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宇澈皱了皱眉头,这小家伙在说些什么呢。“那床榻是你的,一个丫鬟怎能睡主子的床榻。”
听到王爷的解释,小洛嫩白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啊。“王爷也是主子不也抱了下人?我和冬雨姐姐情同姐妹那些规矩没必要,快点放下啦!”
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下人也是人,第一次有主子把丫鬟当姐妹,墨宇澈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小家伙与众不同,总是会做出一些旁人不敢做也不敢说的事。
走至床榻边将冬雨放了下去,还未等自己站起身来身后被人撞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冬雨身上。床榻上的冬雨轻哼了一声,想必是被压疼了。
小洛着急冬雨的情况,脚下急了些不小心自己踩着自己了一个踉跄朝前扑去恰巧就撞上了墨宇澈,小巧的鼻尖撞在厚实的背上小洛觉得自己的小鼻子估计已经塌陷了。
“王爷……冬雨姐姐她病着呢……”小洛揉着被撞疼的鼻尖瓮声瓮气的说到。
墨宇澈站起身来瞧了眼躺在床榻上的冬雨,许是有些发热了苍白的小脸上晕染着一丝红晕“本王知道她病了……”
小洛吐了吐舌头,自己的脑袋瓜子怎么尽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墨宇澈站在床边看着小洛,小洛低着脑袋在神游,屋内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水…水……”床榻上传来冬雨小声的呢喃,小洛没能听清楚,趴在床榻上凑近冬雨嘴边“冬雨姐姐你说什么?”
“水……好渴……”
“水?等着洛儿这就去倒水……”听了小半会小洛才听明白冬雨说的是水,忙下了床跑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热茶走了回来,想是怕茶水烫着冬雨,小洛掀开茶盖细细吹着,待茶水略有些凉了才送到冬雨嘴边“冬雨姐姐喝水……”
冬雨这会只觉得脑袋很晕四肢无力,听到小姐给自己倒了茶水挣扎着想起身,可奈何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察觉到冬雨想起身小洛忙伸手按住“冬雨姐姐,你现在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别乱动……来先喝点水夏荷姐已经去叫大夫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冬雨哪敢叫小姐服侍自己,可这会儿嗓子那灼热的难受若是不喝点水日后怕是要烧坏了,只得张嘴小口小口泯着茶水。
小洛细细喂了大半盏茶水,见冬雨不想喝了便将茶盏放回桌上。
自始至终墨宇澈都是靠在床边看着洛儿忙来忙去,见她待下人如同自己亲人般温柔细心,心底某一处变得有些柔软。
没等多久,夏荷就带了大夫过来了,大夫给冬雨把了脉,是凉气入体导致的风寒没什么大碍,写了药方交代了煮法,领了银子便走了。夏荷拿着方子去抓了药便去厨房熬药了。
这一忙活大半天就过去了,待冬雨喝了药睡了过去,小洛才察觉到这会都要接近午时了,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朝王爷看去“王爷,这会都要午时了,您还不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