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车头,开到高新区恒星大厦,今天是清明,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都请假去扫墓了,除了部分家在外地的和沒有安排在今天的。
电梯停在五楼,徐烈走电梯里走出來,整层办公室非常安静,他走进大门的时候,和前台小姐随手打了声招呼,示意他不要通知张岑。
张秋作为男人是必须要在清明这一天赶回临江去祭祖的,尽管和家族里有些龌龊,但沒到撕破脸面的时候,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张岑倒留在了宋州,她的意思是明天再走,其实是家族里沒有习惯让成年的女人祭祖的习惯,反正父母的墓要明天再扫,她便在宋州多留了一天,处理一些手尾工作。
徐烈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她正在伏案疾书,并沒有意识到气氛的异常。
“你怎么來了!”张岑愕然道:“扫过墓了!”
徐烈点了点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掏出在楼下买的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过了三五分钟后,张岑让他看得有些发毛,皱眉道:“怎么了?”
“范仁被车撞了!”徐烈平静地说道。
“啊!严重吗?”范仁和张岑只不过见过两三回面,打过招呼,说不上很熟的关系,但徐烈此刻表情十分严肃,张岑也马上就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很严重!”徐烈直起身子,把双手搭在膝盖上,说道:“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张岑停下笔,看着他,半晌后,诧异地道:“你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手吧……”
“不,当然不会的你!”徐烈冷漠地说道:“但做这事的人也姓张!”
张岑眉头轻微地跳了跳,冷静地说道:“你的意思说是七叔!”
“我沒有说,是你说的!”徐烈俨然道,沒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你……”张岑站起身,指着徐烈。
“有些事,是到让你知道的时候了!”徐烈抬起头,瞟了她一眼,把烟捻熄在烟灰缸里,双手摊开,放在沙发靠背上,缓缓地道:“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查张家的底……”
“什么?”张岑惶恐地惊道。
她飞快走到门口看了外面一眼,把门紧紧地合上,回转头,嗔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犯了老爷子的大忌,做这种事,你怎么之前不问问我,问问秋哥,你……你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问你,你会说吗?”徐烈直视着张岑的双眸,淡然道。
“我……”张岑颓然地坐在徐烈左手旁的沙发上,过了好半晌,她才抬起头,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你要是问我的话,我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