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宁雨站在一处。
徐援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等他们走后,徐烈掏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笑道:“我的短信你收到了!”
“废话,要不然怎么能安排好这一出戏!”宁雨扔了一块口香糖进嘴里,说道。
“多少年了!”徐烈望着远方的山峦,说道:“你还沒给姥爷上过香吧!”
“嗯!”宁雨点了点头,转头看了姥爷的墓碑一眼,神情有些黯然。
凌素芬和宁长明的父亲是在解放前就入党参军的解放军,之后又参加过朝鲜战争,可以说是从战火中爬过來的人。
在徐烈小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姥爷的怀里数他身上的枪伤,如若沒记错的话,他的身上应该有大小十七处弹痕。
当徐烈看见七叔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姥爷,这也是当时为何会匆忙就答应下七叔条件的原因之一。
从战场上活下來的人都有一股子味,说不出來,但很清楚的味道,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对生命的感悟,有些人是淡漠,有些人是珍惜。
几年前姥爷去世的时候,凌素芬曾想联系上宁长明,却查不到他的下落,在宁长明离家之后,就走出了宋州,大约有十年的时间都呆在下面的县城里,以往的熟人都失去了他的消息。
或许是自责,也或许是放逐,但父亲死的时候,他都沒能回到父亲的身边,对于宁长明而言,未免不是一件憾事。
按理说宁雨从未见过姥爷,感情上应该很淡薄才对,可不知为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在下面很孤单!”宁雨突然说道:“最亲的人都背叛了自己,这样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徐烈沒有搭话,默然把烟头掐了,然后走到姥爷的墓前,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纸钱,说道:“既然活着的时候不能够尽孝,那么人死了后,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宁雨沉默地蹲在徐烈的身边,把土黄色的纸钱一张张地撕开,扔进火堆里。
“不说一些祝福的话吗?”徐烈偏过头,问道。
宁雨摇了摇头:“希望姥爷在下面能够把一切恩怨都泯灭掉吧!”
徐烈点着头,把香点燃后插在了香炉上,接着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起床的时间还是太早了,他现在还沒缓过神來。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徐烈靠在公墓旁边设立的铁护栏上。
“还沒有结果!”宁雨转过头,皱眉道:“又不能拿着局里的名义去做,很多事不方便公开办!”
徐烈点了点头,笑道:“慢慢來吧!事情从來都沒有一蹴而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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