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差点误了班机--这也要说难得飞机能准点开--徐烈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差点就误事了……”
“能误什么事!”张岑老实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大不了就晚一天走,反正到美国也沒什么事干!”
徐烈被气得把头一歪靠在了椅背上。
到九龙机场后倒很快就登上了去洛杉矶的客机,徐烈看着张岑极为老道地在把差0.1kg超重的行李塞进去后,苦笑道:“你说不能回來再买吗?再说了,那免税店的东西都沒什么好货……”
“这是买给潮哥的!”张岑白了徐烈一眼,说道:“能回來再买吗?回來买了再寄过去!”
徐烈又被顶了一回,他呻吟一声,干脆把头一蒙,睡过去了……
洛杉矶国际机场沒有想象中的大,却十分地精致,美国人似乎非常善于利用地方展示自己的高科技。
除了最先进的安检门外,在右侧半空中的竟然全都是大块的液晶屏而不是球形屏,这让徐烈有些意外了。
要知道,液晶屏的制造工艺虽然很早就商用了,可成本一直都居高不下,像这样的一片液晶屏墙体,至少得要上百万美元。
“浪费啊!”徐烈摇了摇头,跟在张岑的身后。
她把行李都放在了lv的旅行包上,在光滑的地板上推着,倒也省了徐烈做苦力,从机场里出來,远远就看见张潮站在那里,身旁还有一位头发花白,模样有些相似的老人。
“偃叔,你怎么也來了!”张岑惊讶地道。
“我怎么不能來!”张余偃上下打量了一下徐烈,笑道:“这就是你的如意郎君吧!”
这话让张岑和徐烈都一下红了脸,后者急忙摆手道:“偃叔好,我……”
“我什么我,跟我走吧!”张潮一把攀上徐烈的肩膀,笑着朝停车场走了过去。
“嘿!这小子!”张余偃指了指自己的儿子,笑道:“咱们也走吧!”说完,他想帮张岑把旅行提上,被张岑谢绝了。
张潮应该三十出头了,而看张余偃的模样,不会少于六十五岁,张岑哪里敢让叔叔帮她,徐烈走了一会儿,回头看张岑抬得吃力,转身把行李提在了手上,笑道:“怎么不叫我!”
“你怎么不主动一些!”张岑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徐烈:“……”
走到地下停车场,张潮拉开一架黑色的奥迪车,笑道:“上车吧!”
徐烈把行李放在后座上,正准备爬上车里,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差点一交就摔在地了车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