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发,那么不介绍恒星成为第一个客户吧!”
于海哈哈大笑起來:“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比于山说的有意思得多了!”
徐烈客户地微笑着晃了晃酒杯,说道:“我去添一些饮料……”
“请便!”于海举杯示意。
等徐烈回來的时候,于山走了过來,他笑着说道:“烈少,和我大哥谈得怎么样了!”
“那你得问你大哥!”徐烈笑道:“我说了不算!”
于海双手按在栏杆上,酒杯放在了一旁,他望着窗外的远山,说道:“事情还沒那么快,而且集团内部的资金还在国外,不过拿地倒可以提早一些!”
徐烈极其佩服地瞅了于海一眼,如若说他是靠着领先了十年见识,那么于海说的话,就代表着他的眼光是真正的非常独到。
九九年是商业地产和住宅正式起飞的一年,特别是在年初,拿地的价格和第二年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所谓的屯地暴富,就是这样來的,而且如果政府关系打得好的话,完全可以先签订拿地合同,至于付款可以分期,也可以拖延。
至于怎样分期,以至于拖到什么时候,就要看他们的公关能力了,有些公司甚至拖个七八年,地价翻了十倍以上,以按当年合同上的价格付清,光是土地溢价就赚了个十足十。
更不用说那些土地掮客,光靠土地买卖赚钱的家伙了,福布斯的中国富豪榜单上有多少这样的人,徐烈只怕数也数不清。
这是否就是几年后媒体上经常谈到的原罪,徐烈不得而知,他此时却笑道:“我等你们!”
“合作愉快!”于海举起了酒杯。
大家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而且都知道对方在各自领域里的份量,对于双赢的选择,沒有任何一个生意会抗拒。
“说完公事说私事!”于海笑道:“我家欣儿不是读书的料子,我看她又有点想走娱乐圈,你帮我劝劝她吧!”
徐烈苦笑道:“她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对于欣,徐烈这个儿时的玩伴,他说的话是完全一个字都不管用的。
“那我只好找一个人來管她了!”于海笑了笑,拍拍于山的肩膀,后者走出了会场外,半晌后,带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进來。
“这是我给于欣介绍的男朋友,走吧!咱们过去瞧瞧!”于海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走了过去。
徐烈先是一愣,接着含笑跟了上去。
还沒走到于欣的跟前,就听到“砰”地一声,那小伙子猛地被推到在地上,碟子餐盘像冰雹一样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不停地左右挪腾闪躲着,模样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