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下來,她或者早就猜到了今天徐烈会和谁在一起,也早就知道这是一个不能完全拥有的男人。
可思念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减少,反而会更加地沁入骨骼,这就像是一种病,越是想要躲开,它就粘得越紧,直到无法呼吸。
“我也想你!”徐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想着谢静留给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种很轻柔,很温暖的味道,就像在暗夜里的一盏并不明亮却足以让人安宁的煤油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自己要保重!”
“嗯……”听到这句话,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落了下來,或许距离才能让一个人真正的看清自己,宋州和临江还不够远,宋州和上海却足够了。
谢静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离开他,他早已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远胜过一切,包括财富、理想、父母,自己能够活着,能够活下去,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他的每一个举动,在深夜里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灿烂。
如果沒有徐烈,谢静心想,可能我还跟在苏建业的身边,想必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升为部门经理了吧!然后再找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结婚、生子、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是他给了我如今的一切,谢静抹去了眼角的眼泪,电话那边已经很久沒有了声响,她轻声道:“你还在吗?”
“我在!”徐烈头搭在手背上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说道。
“我……”谢静犹豫了一会儿,该不该说,或许在今天,我应该给他一个答案吧!
“我爱你!”
徐烈的心像被十万吨重的核弹击中一样,冲击波、辐射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让他完全的崩溃。
他用力地喘息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隔了半晌,他咬着嘴唇,说道:“我也爱你!”
谢静轻轻地闭上眼睛,轻声道:“谢谢你!”
从洗卫间里出來,徐烈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拿出一张纸巾把它们都擦拭去了,走回到位子上坐下。
张岑平静而又优雅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问道:“是谢总的电话吗?”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而令人恐怖,就像自动导航的战斧巡洋导弹一样,从來都不会错失一个目标。
徐烈的心微微一颤,他不打算说谎,有些事,始终是要面对的。
“是的!”
张岑握住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良久,她突然笑道:“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但我还是要你,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