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现在还在回味着徐烈那句“差远了”,一个能让张岑比着都差远了的姑娘,那得什么样啊!
华人世界第一美女,想着张秋都來劲,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立马跑到湖南电广传媒的广告管理中心去,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不,不行,得一大车才够,把整个办公室都铺满了,让所有的员工都羡慕她,羡慕死她。
张秋在吃饭的时候老走神,连徐烈让他多吃一些燕子口水都沒注意,还是他妹妹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哥,你干么一个晚上都在傻笑!”张岑以为张秋是不是最近新恒星发展得太顺利了,他都有点沉迷在这种荣景里了,这个苗头可不好,张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我有吗?”张秋摸着自己的脸问在座的员工。
徐烈带头,包括杜琳、韦琦等一干人在内纷纷点头:“有,非常肯定的有!”
“嘿!有就有吧!”张秋干笑了一声,挟起一块“佛跳墙”扔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后,才觉得不对:“哇”地一声,吐到了桌上。
“……哥,你怎么吃烟头啊!”张岑无比郁闷地说道。
“……我,我看花眼了!”还得说明一下,那烟头还是张秋自己扔的,古巴哈瓦那雪茄烟头,非比一般烟头。
“你说张总是不是和烈少一样的病!”韩蕊小声地问旁边的杜琳。
“我看差不多,都到病发期了,这段时间,咱们得离他俩远一点!”杜琳一本正经地说道。
“唉!烈少一人病就好了,怎么还把病传染给了张总,这下咱们只有靠小张总了,新恒星可不能这样就垮掉了!”韩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
隔了半晌,韩蕊一抬头正好对上徐烈的目光,只见徐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杜琳小声地问道。
“烈少……烈少在问我那天的事考虑好了吗?”韩蕊颤抖着身子说道。
“他怎么能这样,小张总不是他未婚妻吗?”杜琳恼怒地瞪了徐烈一眼,其实她心里恼的是怎么徐烈沒找她。
她们可都冤枉了徐烈,刚才徐烈看见韩蕊那鼻涕眼泪的样子,以为她身子不舒服,就比划了一下,意思是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在望江楼吃饭还是很快意的,最主要的是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胃口,而有钱花的人,只要不是勒紧裤腰带,那感觉,也是十分的痛快。
一般过來吃饭都是刷卡的,服务员还是第一回遇上给现金的,徐烈抓起两大块红砖扔在了她的托盘上,说道:“够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徐烈目光穿过服务员看见门外的走道上正走过两个人,不由得瞳孔一缩,那两人骇然是许久未见的萧远山和软体银行的富田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