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头头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不能放他走……”
“不放他走,留着他过中秋吗?”李绰恼火地一掌拍在桌上:“去办手续,放人!”
头头咬着牙剜了徐烈一眼,才心有不甘地走了出去。
李绰等所有人都出去后,缓步走到徐烈身前,笑道:“王彭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七叔让我给你带个话,以后动手干净一些!”
徐烈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盯着李绰的脸,仿佛现在才认识这个人一样。
“走吧!还真想留在这过夜吗?”李绰把徐烈扶起來,推着他出了门。
徐烈坐在肖良开过來的凯迪拉克sts里--自从苻迪调去研究院之后车就留下來了,另配了一辆奥迪--斜靠在后座椅上,苦笑道:“我不回公司了,送我去别墅吧!”
肖良点了点头,打转方向盘,上了交流道。
“王彭死了!”徐烈在车开出去一段后,说道。
肖良双手纹丝不动,眉头却跳了一跳:“你下的手!”
“不是我,是七叔!”徐烈坐在车里,却感觉越來越冷,把放在车后的毛毯拎起來,盖在了身上。
“他是在保护你!”肖良一字一顿地道。
徐烈摇了摇头,七叔心里是怎么想的,任何人都猜不到,这是他在见七叔第一面的时候就留下的深刻印象。
他可能会挖一个坑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你,而在你跳进坑之前,他一路都不会让别的东西惊动你,因为你是他的猎物,而不是其它人的猎物。
连李绰都是七叔的人,还有多少人与他有关系,或者说与张家有关系,徐烈一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地拉了拉毛毯。
“或者是在害你!”又开出一段后,肖良说道。
徐烈身子微微一颤,两脚也缩进了毛毯中。
“王彭死了,不代表事情就完了!”肖良现在的眼神就像一匹狼:“要是后來查到王彭身上的话,只会令上面的人更加起疑,到时连王令明都保你不了!”
“欲盖弥彰!”徐烈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侧转了身子,好让毛毯能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到了!”肖良把车停在别墅前,转过头问道:“进去吗?”
徐烈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摔开毛毯,把车门按开,跨下车,突然一阵寒风吹來,徐烈双手环抱着,抬头望了一眼空中的圆月,在黑寂的夜空里,慢慢地落下几片霜粒。
“下霜了!”肖良站在徐烈的身旁,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