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主要有萧延在,他代表着政府方面的力量!”肖良笑道:“你让我帮你打听这些,我又不怎么懂!”
徐烈莞尔,肖良也是谦虚了,这两个月他都在临江大学的成大学习与经济有关的课程,虽说比其它科班出生的还差得远,可也不是初次见面里那个木头了。
“孙育英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以个人的名义开了一间新的广告公司,正准备把资产挪动到那家公司名下!”肖良苦笑道:“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老孙!”徐烈早就知道孙育英不是安份的人,沒料到他会这么大胆罢了。
“你还是快些把消息通知谢静吧!我看那小妮子快急疯了!”肖良临走时最后说了一话。
徐烈望着手边的电话,沉吟许久,还是拨通谢静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來的声音很是憔悴。
“小静姐……”
“你死哪里去了!”谢静双手按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就这样不管我了!”
“我……”徐烈难受得说不出一个字。
“你现在在哪,我看这号码是宋州的,你是不是在肖良家!”谢静思路快捷得像提过速的火车--当然不是春运时的火车。
“对……”徐烈才说了一个字,就听那边说道:“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只听到“滋”地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带着熟悉香味的俏丽身影扑了进來。
“你……你怎么了?”谢静指着脸色苍白的徐烈,张大了嘴。
“重感冒,别的倒沒什么?”徐烈想支起身子,谢静赶忙过去扶住他。
外边的凌素芬朝里面看了一眼,含笑摇了摇头,又继续低下头理菜。
“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依稀还能看见谢静眼角处的泪痕,她爬上床,靠在徐烈的身畔,紧紧地抱着他。
“我……”徐烈叹了口气:“我太累了,想休息一阵,沒想到一回宋州就病倒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谢静哀怨地道。
“我……”徐烈谓然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以后不许你这样了!”谢静把头埋在徐烈的怀里,一刻也不想再与他分开。
过了许久,突然床头上的电话响了,徐烈望着陈芳从外面走进去,笑着推了谢静一把。
“找你的,烈少!”陈芳把电话递给徐烈。
“好你个徐烈,这才把你联系上,是不是不想干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徐烈吐了吐舌头,捂住电话对旁边的谢静低声道:“是宁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