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枫、许婧这样的股东,并沒益处,因为政府的资产处置一定会有不小的折扣,这对于股东而言,也是一种损失,加上徐烈与张家特殊的关系,所以苏建业才会那样说。
“啊!”徐烈转过头正望见张潮朝自己走过來,苦笑道:“潮哥!”
“别叫得这么亲热!”张潮打了徐烈的肩膀一拳,笑道:“早就听七叔说过你小子了,今天一见,果然长得人模人样的!”
“总不能长成人模狗样吧!那样的话,你也不会放心吧!”徐烈被他那一拳打得肋部的旧伤隐隐作痛,又不好说张潮什么?或许他跟赵磊都走同一个路线,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热情吧!
“哈哈!”张潮笑起來的模样有另一种席卷天下的气魄,这是在逸朗的张秋和冷艳的张岑身上看不见的。
“晚上有空吗?”张潮看了看表,时候已经不早了,问道。
“潮哥有请,沒空也得说有空!”徐烈笑道。
“你就靠这一张嘴把张岑骗到手的吧!”张潮瞟了徐烈一眼,眼睛里满是笑意。
“哪有!”徐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问道:“难道不够高大威猛吗?”
“滚你的!”张潮笑骂了一句……
晚上的便席照例安排在了燕西,除了徐烈、张潮外,张秋、张岑兄弟自然无法避免,赵磊赵刚兄弟,于山和苏建业也特别赶过來赴宴。
“潮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临江的!”张岑好奇地问道,算起來,她大概有一两年的时间都沒见过张潮了,但从不例外的是每年春节前都会收到张潮从世界各地寄來的贺年片。
“还不是为了帮这小子撑场面……”张潮把手往徐烈身上一指,笑道:“我要不來,他可沒那么容易过田文言那关!”
徐烈苦笑着举起一杯红酒,说道:“潮哥说得好,我自罚一杯!”说完,徐烈正想一口把杯里的酒都干下去,被张岑抓着手拦住了。
“你身上的伤还沒好,听医生的话,不要喝太多!”张岑嗔怒地将徐烈的酒杯夺了过來。
“哟,还沒过门就这样,啧啧!”张潮笑道。
张岑脸一红,当作什么都沒听见的样子。
酒过三巡后,徐烈才断断续续听旁边的张秋说起张潮与他和张岑的往事……
“我与张潮小的时候见面的机会很少!”张秋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有些落寞,像是又想起了那一段艰难的日子:“我跟他是在国外结下的交情!”
张秋又吞了一口红酒后,说道:“有一次,在洛杉矶,我遇上了当时唐人街的老大方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