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过來!”许江在李世锋的耳边轻声转告了徐烈刚才说过的话。
“荒唐!”李世锋有些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翻了面前的桌案,指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骂道。
徐烈冷眼望着把气撒在自己儿子身上的李世锋,突然一下弯腰俯身将张岑横抱在怀中,促不及防的张岑发出一声低呼,接着把头紧紧地贴在了他宽广的胸膛上。
“还不让开!”徐烈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些人都望向李世锋,他面色颓败地挥了挥手:“让,让他们走!”
人群渐渐分开,徐烈抱着张岑朝大厅外走去……
“好!”不知人群中谁叫了一声,接着鼓起掌,不到几秒钟时间,掌声如潮涌般袭向徐烈和张岑,仿佛这两人才是今天订婚的一对。
“看來这酒是沒法喝下去了……”张秋嘴角含笑放下了酒杯,说道:“李叔,我留在这里还不大适合,下次再会吧!”说完,他哈哈大笑着迈下了台阶,扬长而去。
等宾客都散去后,李世锋强压着的怒火再也止不住爆发,他狠狠一巴掌打在李铎的脸上,骂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你怎么敢去碰王令明的女儿,你这是在找死!”
李铎早就被徐烈压抑得头晕脑涨,这一巴掌下去,血气上涌,一下就晕死过去了,场所立马乱成一团。
“你也疯了吗?你打铎儿干嘛?这种事你以为他愿意吗?”李铎父母在儿时离婚,反倒是李霜梅这个姑妈最疼爱他,见李世锋下手这么重,拽着他埋怨道。
“你懂什么?妇道之人!”许江不满地瞪了李霜梅一下,说道。
“是,我不懂,就你们俩懂……”李霜梅恨恨地说道:“你们一个官,一个商,一个官场,一个商场,都不是好东西!”
“你给我滚!”许江怒吼一声,吓得李霜梅瑟缩着身子,不敢再说一个字。
“徐烈今天过來抢亲的事情还小,我怕的是王令明……”李世锋扫了一眼正在被饭店里的医生急救的儿子,不无担忧地说道。
“只求事情不要张扬出去……”许江苦笑道:“玩省委书记的女儿,你儿子胆子可真大!”
李世锋叹了口气,在李铎三岁的时候自己就和他母亲离婚了,之后一直忙于商业方面的事,从小疏于管教,才养成了他这种花花公子的性格。
“王令明是个什么角色,你心里也清楚……”许江沉思道:“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知道王绮珊的事,就难办了!”
李世锋抓着头上稀少的发根,说道:“你还要多在他面前打打预防针才行……”
“我也只能见步行步……”许江摇头:“市政府与省委往來平常,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在王令明面前多说一些李铎的好话的!”
“也只有这样办了!”李世锋想到那些因为某些小错触犯了王令明的人的后果,不禁又叹了口气……
“你要带我去哪!”张岑含着笑,抬起头望向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你的车在哪!”徐烈在燕西宾馆的门口,把她放了下來。
“我还想多让你抱会儿呢……”张岑扭捏着身子,低声道。
“行了吧!你也不知道你多重!”徐烈笑着说道:“该减肥了!”
“呸!”张岑提起婚纱裙,嗔怒道:“姑奶奶今天沒开车,是李家的人载过來的!”
“打的!”徐烈望着一袭白色婚纱的张岑,挠头道:“要遇上雨夜屠夫或者的士杀手就麻烦了,这么美的女孩,可真是好花肥啊!”
“你……”张岑涨红了脸,突然低下头,抓着徐烈的手腕,狠命地一口咬下去。
“日!”徐烈这时可顾不得九八年有沒有流行“日”字,这句后來的口头禅顿时脱口而出。
“你属狗的啊!”徐烈抬起被她咬得深可见骨的手腕,上面印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齿印。
张岑不理会进去大厅的人诧异的眼光,舔了舔还带着血的嘴唇,满足的地掩着嘴笑了起來。
“坐我的车吧!”张秋紧赶着追了上來,张岑來时有人载,他可沒那个福份,开的还是他那辆林肯。
“你今天胆子可真大……”张秋坐在前座,望着反光镜里正撕下衬衣包扎着伤口的徐烈,笑道:“这回与李世锋可算是结上世仇了!”
“我上回看相的时候,那死瞎子就说我天生就是英雄救美,然后仇敌不断的命……”徐烈把手腕包扎好后,笑道:“倒不知道七叔会有什么反应!”
“哈哈!”张秋轻踩一脚刹车避让过一辆摩托车后,说道:“只怕他还是会提出上回那个问題!”
“什么问題!”徐烈按着手腕,问道。
“你愿不愿意娶岑妹的事!”张秋含笑通过反光镜望着徐烈,目光中的期许不言而喻。虽然徐烈才十六岁,但有个像他一样的妹夫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张岑也惴惴不安地盯着徐烈的表情,他会答应吗?
徐烈咳嗽一声,说道:“不愿意……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