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烈拍了拍胸口,装作心终于不再悬着的模样,笑道:“还亏我一直在担心呢。”
“我是怕公司的团队建设跟不上……”谢静最近读了很多书,大部分都是徐烈介绍的有关于管理方面的,再加上公司里的实际操作,她现在的水平远超过刚从建业过来之时。
“我们一次清理这么多人,如果人员补充不上的话,会让宁昌有机可趁。”谢静担忧地道。
“宁昌?”徐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只怕人家自己还没处理完自己的事呢。”
……
宁昌电脑的办公室里,周宁昌望着眼前这个冷漠俊俏的年轻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道:“你们要撤资?”
张秋掏出一支哈瓦那雪茄,小心翼翼地用剪子截去一截,点燃后,吸了一口,从嘴里吞出一个烟圈。
“是的。”张秋夹着雪茄的手抬了抬,说道:“我们不会逼得太紧,一个星期,想必时间足够了吧?”
周宁昌脸色惨白,嘴里喃喃道:“一个星期?我去哪里能弄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问题……”张秋冷冷地道:“不是我的问题。”
“你们……”周宁昌从桌子里抽出一张协议,指着上面道:“当初签的协议,如果撤资的话,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现在……”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张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是看在你和张岑合作了半年的基础上,要不然,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宁昌哆嗦着从办公桌上站起来,指着张秋,身上的肥肉不住地颤抖着。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张秋站起来,拉了拉阿玛尼西服的下摆。
“来人!”周宁昌突然叫道。应声从办公桌门外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西服的剽形大汉。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周宁昌骇然失声道:“阿虎他们呢?”
“我劝你不要做傻事……”张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黑色的太阳镜戴上,冷声道:“想跟我们张家玩,你过一百年再说吧。”
张秋一挥手,带着人走出了门外,留下周宁昌失神地对着办公室的大门。
“我操你妈!”周宁昌拿起桌上的镇纸对着酒柜狠狠地砸了过去。只听一阵玻璃碎裂声响起,里面珍藏着的数十瓶国外的好酒顿时化为乌有。
“既然来了宋州,就去找徐烈聊聊吧。”张秋闪身坐进了林肯车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