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死的,可还有口气!”王珏笑了笑:“我基本上,已经找到了一个洗劫的好办法!”
先跳点,然后二路飞下角地连攻带用,回过身來再爬就有个眼位,等白棋点进來向外冲,这时候欧阳不能盖,盖了被断打之后不能征:那个飞出來的黑子,正好用來引征。
按照高川秀格的计算方式來看,如果欧阳征子不利至少要损60目:损了60目,还有多少东西可下。
于是左边就冲出來了,欧阳可以凶狠的顶头,可以严酷的挖断,可就是挡不住向外逃的黑大龙,而且下边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地盘,怎么折腾都是这么大,过厚就成了重。
等陈冲再探,下边就还要补。
“如果这样下,陈冲就接近逆转了!”古力抱着干儿子有些费劲的在电脑上把这个变化摆出來,却就是不肯把怀里的苏思雨放下。
陈冲就是这么想的,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做一些准备,比如让下边变得更加好打入一些,比如如何增加逃生的概率。
欧阳逐渐的,有些明白陈冲要干什么了,脸色有些发白,却腾不出手來去安定。
差不多了,该动手了,陈冲在中间再挂一下之后,跳点左边。
最好的选择是爬过让陈冲飞,这样形状完整对外面有大好处,其次是冲下之后一分为二,放黑棋长出做眼只杀左中下那枚黑子,然后稳守下边。
“都不小,冲之后有半个先手去稳定下边,不算吃亏!”王文达比较喜欢那个一分为二的手段:“这样陈冲后面还要笼一些实地!”他抓了抓头发:“突然发现,陈冲的实地也不少!”
“废话!”古力笑骂了一句:“好歹是个九段,再怎么折腾也肯定顾着地,盘面这时候差上15目就算还不错!”
注意,这里讲的不是欧阳领先15目,而是陈冲盘面领先15目。
首先陈冲要贴出去6目半,而且欧阳是攻击方,借势攻击的时候肯定能拿到不少目,算上厚势目的话,陈冲还在落后。
只要下边能够冲出來,不管做得出做不出眼位,都要好多了,陈冲换了口气等着欧阳的应手。
要不然,冲吧!欧阳的时间有点紧张了,干脆冲下去一分为二,让陈冲做眼之后冲出,自己收下边。
那里还有几个黑子,这次欧阳也许是被刚才陈冲的活动刺激到了,硬钉钉的杀过去不再像左边那样还给留口气。
“过分了……”王文达脸色刹那间有些难看:“这里不需要这么强硬,只是在右下关一手陈冲也不好应对,这么直杀过去反倒容易出问題……”
11点了,陈冲还有50分钟,欧阳只剩下10分钟的保留时间,如果黑棋硬拐头,欧阳怎么应,,王珏扭头看一眼计时钟,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甚至有些忐忑的看着那盘主将战,看着陈冲怎么办。
对面的九段似乎完全沒有预料到欧阳会下出这样过分的手段來,扭着头左看右看良久之后才伸出手拐头。
“逆转了!”王文达平缓一下心情,但嘴唇依旧紧紧抿着:“杀不死,挡不住,一会儿陈冲在左边鼓弄一下再出几个劫材开劫,这盘棋就算热闹了!”
“天上掉馅饼了!”曹大元知道只要陈冲赢了,那本队几乎就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再加上周睿羊和孔杰那盘优势历然,豪门明月这就要死在南开。
只剩下祈求陈冲不要掉链子了……曹大元和邵炜刚站在陈冲身后一脸紧张:跑大龙,随便怎么跑大龙,只要安安全全的把大龙做活或者带回家然后四面随便洗洗,这盘棋就算稳稳拿下了。
况且做活也不是很难,上边一条龙下边一条龙还都已经冲开保围各自有利,邵炜刚甚至打算在网上宣布只剩安全运转了。
可陈冲就不让他们省心,一个随手打不光让自己左边大龙被强行分割够不到下边联络只好仓皇北顾,为了大块安全还不得不送死了中央一子。
“这就叫大了人家一个车,还把棋输出去了!”曹大元气的在研究室对着一张椅子连打带骂:“臭棋篓子,臭牛鼻子老道,一手臭满盘输,今天要是输在这小子身上看我不收拾死他!”
人家是韩国棋院的注册棋手,你管得了人家么,邵炜刚沒理他,扭头和古力研究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细棋了!”
“嗯!”曹大元光顾着生气还沒怎么算得失,听邵老大这么一说來了精神:“还有希望!”
“有!”邵炜刚点点头看着电脑:“我有个预感,欧阳杀不死陈冲任何一块,还要倒赔钱……恐怕这盘棋要比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