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很肯定地道。
刘晚霜本来还怀疑是不是道元真人给了她什么好东西，后来想到桑然有几次失手伤人的情形，再联想到那天她跟颜缺交手时，有一阵子双眼毫无焦距的样子。还有每一种入魔的修真方式其实都是那些郁郁不得志天赋低下的原是修真界弟子所发明。所以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桑然很有可能是自己找到了一种修真方式，也就是被修真界视为异类的入魔之人。
桑然听了过后，很有一种要不要杀人灭口的冲动。这个刘晚霜还真不能小瞧了她，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老底竟然被暴露了出去。
桑然想想还是作罢了，反正自己也有她的把柄，要是她把自己老底给掀了，自己大不了也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喽。
最后桑然还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就不怕我灭口。”刘晚霜已经见识过自己的本事了，还敢跟她这么横，她就不明白了她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刘晚霜听了轻蔑地道：“我既然敢说，自然就不怕你灭口。”
桑然：“……”
还有一个原因刘晚霜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桑然虽然看着冷冰冰的还有些傲慢，但是她的心很软。要不然她也不会就这么放走温如言了。以前即使有很多人挑衅她，她也从没有下过死手。
“黛苑她是逼得对不对？她不是魔教中人！”突然面色苍白，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一圈青青的胡渣的何洋突然闯了进来红着眼像桑然质问道。
“你觉得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受一些话。”桑然耸耸肩道。
刘晚霜白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魔教右护法的女儿好像就叫黛苑来着？再说了即使黛苑不是魔教中人，以她对颜缺的心意，你还是没什么机会。”
长痛不如短痛，让他早点看清真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些年何洋对黛苑的心思，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看到何洋，她还真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