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桑然得罪了风头正盛的温如言。反正来日方长!
王其想到这儿,跟温如言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桑然看着温如言说了声谢谢后,坐下继续低头吃饭。
温如言叹了一口气,问道:“怎么突然冲动了起来?”
“不想忍了,忍也没用。温师兄还是离我远点儿比较好,以免麻烦上身。”桑然略带一丝嘲讽地说道。
温如言苦涩地笑笑,心道:你以为我是嫌麻烦才疏远你的吗?若是如此,我何苦……
不过你要是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温如言看了看桑然最近有些消瘦的脸,终究还是心疼起来。于是温如言想了想对桑然道:“今后别再这里吃了,我会让黛苑将饭菜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我很喜欢这里的饭菜。”桑然淡淡地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想亲近就亲近,想疏离就疏离。
温如言闻言微不可听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离去。
桑然当然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撂下筷子歇了一会儿估摸着温如言到家了,才开始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桑然躺在床上,静静地回想着今天伤人的那一幕。桑然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伤了炼气上期即将冲击筑基期的张六。
为什么呢?是张六根本没有注意,没有反应过来,被自己先发制人了。
桑然突然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了――先发制人。桑然本来就将剑道定位为快,而快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先发制人吗?
今天是怎么达到了那种水平的,就算张六没注意,但是桑然的动作确实比以往更快。当时的桑然只知道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桑然觉得有点儿普了,当时正是因为脑中一片空白所以那时的精神应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属于高度集中的。
自己以前在脑海中模拟练剑的时候,经常在思索怎样才能不输之类的,这样心中自然有杂念做不到心无旁骛。
桑然想到这里兴奋极了,拿起剑开始集中精神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