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袋,不愿分给俱乐部,让大部分投资人失去了兴趣而引起的。只要把足协不应得的利益分给众俱乐部,一切便可以重新开始。但若想让其与自己一样先掏钱来扶持各个俱乐部,那确是万万不能的。
若按照徐有亮的想法执行,且不说成功的几率会比较低,就算成功了,那也将是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之后的事了。整整一代的球迷将被放弃掉。所以,李宁商绝对不能让徐有亮站到华夏足球事业的顶峰。他要全面的接手华夏的足坛,他要帮助华夏足球高速而有序的发展。他要让现在的球迷都能看到华夏足球的进步。他要让现在绝大多数的球迷,活着看到华夏足球腾飞的一天。
李宁商微笑着回复道:“你的努力,我想无需我的评说。华夏足球已经到达了谷底。我想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虽然足协的某些人还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到国奥队的一帮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够创造奇迹,将自己从深渊中救赎出来。但我知道,那已经是一种罔然。撇开国奥队创造奇迹的几率很低不谈,你也已经在背后将他们的路都堵死了。”
徐有亮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带着些嚣张。“说实话,看到你在欧洲不断取得成功,我那心里叫个急啊。总不能等你回来了,我寸功未立是不。现在的这点成就还是你不断督促我的结果。现在你回来了,我也算有了交待。下面就看我们怎么***拼了。”徐有亮的双眼死死的望着李宁商,似是诚挚。实则他在观察李宁商的反应。说这句话,徐有亮无非是想降低李宁商对自己的防备。虽然他知道对方亦是个狐狸。
看不到任何感情上的波动,徐有亮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起到应该拥有的效果。对于这一次谈话,他与梁庆生在飞机上早就探讨多次,将各种能想到的可能发生的场面都做了一定的预计。他立刻接着说道:“其实这次我向人大提交‘国资撤出足球产业’的议案,能够这么快获得成功,贵岳丈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其实上面对于足球产业偶尔的关注一下,无非也是因为球迷数量过于巨大。事实上,足球踢好踢坏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若因为足球的问题,让上层班子的统一性与和谐些遭到了破坏,那可就是另一说了。”
李宁商立刻从徐有亮的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威胁的意味。不过他也并没有感到有太多的激愤。这完全得益于自己与岳丈之间的谈话。不走上层路线在谈话结束之时,便成为了李宁商对于这次会战的总结。若在此时,他还保持着刚刚回国时的想法,激动必是在所难免。想到这,他立刻努力的让自己的眼光中闪过一抹怒意。
徐有亮不由得意的笑着。他对于李宁商刚才的表现十分的满意。他瞬间便认为李宁商能够采取的方略,无非便是与自己比拼后台背景。在徐有亮的眼中,无论对方多么的有钱,但比拼抵达了这一级别,其他的因素都已经成为非关键的所在。自己已经占得了先机,接下来的时间,他只要看住李宁商的一举一动,无论他去寻求怎样的援助,只要自己找到相应的对手,将其抵消,便可以舒舒服服的等待奥运会的结束了。
自从放出了威胁的话语,徐有亮在饭桌上便占据了一个相对有利的地位。其他的话再去提及,此时已经成为一种多余。不疼不痒的给李宁商敬酒夹菜。徐有亮展现着一个主人家应有的风度。直到宴席结束,他还热情的拉着李宁商的手,期望再去寻一个地方。两人好好的倾诉一下分别之后的事业感言。
对于徐有亮的邀请,李宁商当然给予了推脱,一来,对于伪装的憋屈,他已经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了。二来、此时他却也不应有出去疯狂一把的冲动。迅速的钻入自己的小车,通过半透明的窗户,李宁商看见徐有亮面上的笑容一直在延续着。按下车窗,向徐有亮挥了挥手,李宁商便示意司机驾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