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琳苦着小脸若有所思道:“有些事,莫非真的如何努力也是求不来的……”
“何事让琳儿如此难求?”程子琳尚来不及收起自己的鬼画符,上官恒不知何时已飘到她的身旁。只见他强忍笑意的俊脸,她双颊如西红柿般爆红起来,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上官公子,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飘来飘去,莫非鬼上身?”程子琳这会恼羞成怒,没有丝毫尊师重道之情。
“我顺路来看看你的字练得如何……这情字真可谓走得弯曲外加胆怯,难怪如此难行……”上官恒瞄了一眼宣纸上趴着一个硕大的“情”字,那竖心旁的垂露竖运笔无力,笔画歪扭轻飘,不由再次笑了出来。
“说重点……”程子琳已经郁闷了许久,写了半天也没写出满意的,当然知道自己功力不够。
“要学会驾驭自己的力道,光用力握笔是不够的,力气要透到笔尖上,否则笔杆碎了也不得其法……”上官恒接过她手中的狼毫笔在纸上一挥,果然与她的字有天渊之别。
程子琳懊恼地对比着两字间的差别,顿时羞得俏脸嫣红,心中不由呐喊她好歹也是大学毕业,虽然那大学只能占九流之列,质量不能与清华北大相媲美,可交的学费是有过之无不及,也是本科好不。
“看来琳儿是练字练乏了,不如明日我带你出外游玩。”对于程子琳的迁怒,上官恒似乎习惯自动忽略,这是她的真性子,不矫揉造作。
“果真?不骗我?”程子琳听到能外出游玩,马上把刚才的尴尬恼怒抛之脑后。
“当然。这春字,中间一横不必拘限于其长短,可与上面一横并齐,日字的竖笔要左短右长,而且每一横笔可略向右倾……看,这般写法是不是好看多了……”陌硕指着另一张宣纸程子琳写下的字点评后,自己写拿起毛笔示范起来,经他手一扬,那字脱胎换骨般焕然一新。
“原来简单一个字有如此精妙的讲究,我写得的确过于呆板……”程子琳佩服得五体投地,上官恒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不少。
“其实每个字都有其重心所有,只要掌握了其结构,自然日新月异,进步显著。握笔姿势要注意手腕不要压在桌案上,这两根手指除了夹笔,还要用它们来转笔……否则你只能写小字……”上官恒含笑着耐心地纠正程子琳姿势,这个女子明明认识字,可书写却一塌糊涂。
“别人都是这样拿笔的啊,原来这姿势还是错的……”
“枕腕也是其中一种方式,只是初学者先练悬腕较好,有助于练力及把握方向感,将你的名字写给我看看,写自己最熟悉的字应该好写些……”上官恒的脸上虽然诚挚十足,明明是以为人师表姿态出现,可程子琳还是双颊通红,在这个大才子面前她又想钻洞了。
“我感觉自己的名字好难写,笔画太复杂……”程子琳倒不是故意要隐藏自己受过高等教育这一事实,只是看着歪扭无力的字大有被雷劈焦的感觉,为了避免尴尬,她不得不装文盲,一个文盲字再难看也是情有可原的。
“来,我教你,自己的名字很重要……”上官恒大手包住程子琳的小手,一笔一画愣是把她的名字清晰有力的写在纸上,这样的接触让程子琳想起幼年时母亲的教导,那时也是这般温暖。然而现在他的气息逼近自己,肌肤相触,那指间的温暖加速了她的心跳。
“你写得真好,我感觉这个琳字好难写,左右总是不和谐……”
“多练习就好了,名字记住了吗……”上官恒松开她的小手,眸中尽是笑意,他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可是这字却相当奇怪,虽然笔画显然不对,可见她写得如此顺畅倒不像不识字。
“你是怎样练出如此俊秀的书法……”程子琳好奇了,她也写了近二十年字,怎么会那么丑,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幼年时家父教导严厉,请来的夫子亦循循善诱,日复一日,字就练出来了……”上官恒所述十分淡然,似乎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