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轻声询问了几句。
就着蓝铭的话头，蓝世卿和柳氏都与柳清风聊得十分高兴自然，场面很是热闹。
到了夜里，柳清风却来到了李若英死去的房间。
柳氏站在他身边柔柔道，“李长老便是倒在了这里，还请公子探查一二。”
柳清风微一点头，他身后的一名冷面护卫便上前一步，施术设了一个结界。
柳清风收起扇子走到了房间中央，右手捏诀，低声默念几句，便见原本稳定的结界变得动荡扭曲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用灵觉探查着什么。
作为柳家五公子，柳清风在天道院的身份也十分尊贵，这依靠的并不仅仅是显赫的身世，更重要的还是他的能力。
他拥有十分敏锐而强大的灵觉，再配合着从前一位奇人所传授的密法，可以在特定的结界空间内探查近期发生的一切事物，就如亲身经历一般，细致的观察力甚至会帮助他以旁观者的身份发现许多当事人都不曾发现的情况。
他的力量涉及到最为困难的乾属性术法，也是天赋使然。
柳清风既然到了这里，管了李若英的这件事，那么凶手的身份很快便能知晓了。
柳氏站在房门外看着他，心中好奇又激动，只要柳清风找到真凶，以他的身份，只消一句话便能稳住投靠柳家的所有外姓长老，甚至可能拉拢到更多有价值的人。
她的身份定然可以再抬高一些，等到将来蓝家投靠了天道院，她柳玉珍也有更大的机会进入天道院，此生坐享荣华富贵。
正想着，柳清风轻舒一口气，松开了捏诀的手，转过身来。
他面色有些阴沉，开口道，“李若英是冥阳宫的人。”
“什么？！”
柳清风没理柳氏的吃惊，接着道，“李若英原本写下了我们在蓝家的布置情况，打算传递出去，凶手杀了他，并将书信销毁了。”
“此人身上带着少见的法器‘烟影’，彻底隐藏了身形与气息，我无法探查。而且他的声音……”
他眯了眯眼，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此人使用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匕，左手持刃杀人。李若英施展荒人祭师所用的单字咒术，却仅仅是将他身上柳家木牌击裂，掉落在地，我看了，是真的。”
柳氏道，“难道真是咱们柳家的人？”
柳清风皱眉道，“现在不好说。凶手后来碾碎信件时使用的也是左手，这只手也是他从始至终唯一露出‘烟影’之外的部位。”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左手手心有厚茧，可见并非是为了混淆视听而使用的。而且，他的骨节纤细……”
柳清风缓缓说道，“是名女子。”
蓝叶坐在窗前抬头赏月，她手上的指环中多了三样东西。
一根短而细的小小玉管，是从方小方那里拿的“烟影”。
一把通体漆黑的锋利短匕，是絮儿从澜江阁里搜刮出来的宝贝。
一片指甲大小的圆润玉石，是白靖舒那里借来专门用于改变声音的“锁喉石”，当然，他是拿不回去了。
至于隐门为她准备的柳家身份牌，早就化成了一堆细粉，随风而去。
“作为我下山杀的第一个人，你也该感到荣幸。柳清风，你，查不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