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砍了过去。
经过之前那五天,蓝叶的下盘已经稳定了许多,腰腹的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她如今就如一块底部埋在河滩里的石头一般,强韧有力,坚定不移。
但是,仅仅站在那里是远远不够的。刑天对她的要求是开一条小渠,那她就必须切开岸边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将任务的第一步完美地走出去。
她抬起手后依然感到了莫大的阻力,静止不动时,那阻力虽大却很稳定,可当她变了动作想要抽刀时,水面下相对平和的水流却用忽强忽弱的力道让她难以把握住臂上的力量,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这一颤,便让她挥刀的角度发生了偏离,这偏离又被再前面一些的水流阻的又偏了一偏,偏了又偏,偏上加偏,所以这一刀砍到石头上时早已没了应有的力道。
刀偏了,手自然也就偏了,手偏了连带着蓝叶的身子都失了平衡,因此毫无意外的,她又回到了小河的下游。
方小方隔了几日之后又在河岸边看见了蓝叶,只是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并没有傻乎乎的跳下去救她。
蓝叶自己慢吞吞地爬上来时,只是向他点了下头,便抹把脸甩甩头,沿着河边走回了上游。
方小方实在是耐不住好奇,也跟了上来。然后他就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个少女轻车熟路的跳下河去。
他见这少女跳下去后身子却还是稳的,心中微惊,又有些佩服。可等到蓝叶再次挥刀再次失衡再次被冲下去时,这佩服就变成了惊恐。他不自主的向下方走了几步,远远地却看见她面不改色的回来了,如此循环往复。
日落西山,方小方的惊恐变成了敬重,变成了崇拜,最后归于麻木,所以他摇摇头也走了。
蓝叶又与河水石头战斗了许久,才爬上岸来回去休息。
那块岩石上的青苔被她划了无数刀,一道一道的痕迹原本隔得有些远,可渐渐的,它们在中间汇聚,一层叠着一层,层层叠叠到最后,石头上便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小的裂痕。
清冷的月光照在那上面,汹涌的河水没有时间的概念,依然不间断地冲刷着石头与青苔,似乎在小声说着,明天的战斗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