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只要卡缪前去刺杀大师,就照我们刚才说的做。”
阿瑟忍不住多了句嘴:“喂,我听说大师的身份即使是安息军团内部的人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你们两个知道大师是谁?”
海默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去吧,事成之后马上给我消息。”克劳恩对他行了标准的军人之礼,收好通行证,推搡着满脑袋问号的阿瑟出了指挥部。
第二天天刚亮,茵就起床了,花了好些时间认真挑选该穿的裙子――虽说对方是熟人,这次会面的分量还是不一般,不能马虎大意被人笑话了去。
苏缇被她翻找次元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和穷奇打闹了一阵,等茵盘好了头发,才慢吞吞地下床去洗脸,边问道:“姐姐真的要去见布莱尔先生吗?万一他要杀你,小黑哥哥又不在,我怕我帮不上忙……”
“他如果要杀我,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茵撵着穷奇回次元里去,脸上虽笑着,语气却有点不太确定,“当然啦,他怎么想我是不知道的,只能好好和他谈了。”
火凤还窝在茵的帽子里睡懒觉,听她们俩说了一会儿觉得吵,就把脑袋盖到了翅膀下。
正要接着睡,刚离开房间的茵又“嘭”一声撞门进来:“小红,不好了!”
“我确实不怎么好!”火凤一肚子起床气,茵那一声差点把它吓得连着帽子一起摔到地上去,没好气地伸了个懒腰。
茵焦急地说:“我不是说你,伊达洛斯他人不见了!”
几分钟后,火凤将整个房间检查完毕,又飞回茵的胳膊上,心不在焉地说:“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他是自己走的。”
苏缇推了推反锁的窗户,不解地问:“门窗都锁着,他是怎么离开的?”
“当然是长距离空间移动,这个大陆上能使用高阶时空魔法的人不会超过五个,大师应该不在其列,”火凤用喙子碰了碰茵的脸颊,“怎么样,他走了,你还要去见大师吗?”
茵闷闷不乐地低下了头。刚才进门发现床上没人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伊达洛斯是自己离开的可能性,毕竟昨天那番话是在他面前说的,虽说他虚弱得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但听过之后也绝不会没有想法。
或许是不想让自己以身涉险吧,不想自己重蹈玛格丽特的覆辙,十七年后仍旧栽在大师手里。
“……去,该做的事迟早要做,我不可能躲一辈子。”最终茵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地道。
“既然没有人需要照顾了,那姐姐,我陪你一起去。”苏缇摇了摇她的袖子。
茵笑着摇头:“你不能和我一起去,我们都去了,遇到危险谁来救?”
苏缇撅起嘴十分之不情愿地看着她,好像在说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
茵蹲下来抱紧了她:“听话,只要不出意外我和小黑都会平安回来的,如果发生不幸,对方是魔法师,你跟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