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2
索兰达尔的性格,和他一起长大的埃文是再熟悉不过了,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他一定会发挥自己语言特长,不遗余力地借机调戏对方,而如果他沉默,那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真的和某件事有关!
偷吃别人晚宴的压轴菜啊,在贵族小姐的更衣室里放青蛙啊,往汽水里扔薄荷糖害得别人一身衣服全毁了啊,这些事他完全相信索兰达尔做得出来,甚至在国王陛下接见外国使臣的时候坐在门口弹七弦琴,把整个王宫的时钟都拨慢两个小时这样天怒人怨的事,以那家伙的审美,也是完全可能去做的。
但把人全家杀害,或者间接害死别人全家,这种事发生在自称天才的索兰达尔身上,埃文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埃文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要哭出来了一样:“拜托,蠢货,你说句话行吗?”
房间里飘荡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墙上的时钟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听起来仿佛也充满焦虑。
“他们的死都和我有关。”过了近半个小时后,索兰达尔终于开口了,带着三分不情愿和七分惋惜。
苏缇呆住了:“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索兰达尔轻轻一哼,笑起来:“我在骗你?是啊,我从你们在埃洛达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骗你,为了博取你的信任和支持甚至假装受了重伤,你看我像是受过伤的人吗?我现在健康得能去参加摔跤比赛,这不是骗你还能是什么?”
苏缇猛地把茶杯放在桌上,大声说:“你少来这一套!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会想会看,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被你骗过去吗?”
“哎呀,原来是我太天真了,”索兰达尔将贴着脸颊的剑稍微拨开,“看来我不得不说出真相了。亲爱的,别把你的剑挨我这么近,我怕一会儿你手抖错杀了我,到时候我亲爱的王兄会因此嘉奖你,比如一辈子留在王宫什么的。”
埃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将剑收了起来。
解除了威胁,索兰达尔握拳咳嗽了一声,坐得端端正正:“你还记得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记得。”苏缇坚定地点头,那个黄昏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十年前成为孤儿的姐姐和她亡命天涯,从麦伦要塞一路逃到了塞来路公国,最终定居在埃洛达的贫民窟中,由于害怕妹妹遇到不测,姐姐走到哪儿都要把她带在身边,直到姐姐幸运地成为海盗之夜的侍应生,忙起来无法照顾她,才让她留在家里足不出户。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五年,这段时间长得足以让她们放松警惕,但噩梦总是在人刚看到希望的那一刻降临,那天傍晚,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苏缇做好了饭在家等,好容易听到门外传来姐姐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正高兴地跳下凳子想迎出门去,欢快的少女声音瞬间变成了惨叫,将她吓呆在原地。
等她回过神来打开门冲出去时,地上只有一袋滚落的到处都是的面包,和一大滩血迹,姐姐的尸体被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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