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话……姐姐就不用跟那个人走……”说着又想哭了。
埃文一个头四个大,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他如果离开卡洛斯,就没有人能反抗海默林殿下的命令,到时候帝国群倾巢而出,真的和图加特开战,你,茵小姐,还有那家伙口中的怪兽男,都会面临着来自帝国军部的暗杀。”
“那你只带我回去,会不会被他骂?”索兰达尔骂人的本事她可是见识过好几次了,这种担心并不多余。
埃文神情复杂地笑了笑,似乎不大情愿告诉她真相:“我走前他跟我这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把你平安接回卡洛斯,至于茵小姐……索兰达尔说她自己可能有别的打算,让我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搞半天他们彼此都预算到了下一步,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被当成小孩子,苏缇不高兴了。
埃文还以为她只是在为和茵的分开而难过,就安慰道:“别太担心了,我想茵小姐自己能行的,那边有几个麻袋,虽然脏了点,就委屈你在上面睡一觉吧,从这儿到卡洛斯没多远,明早他们醒了我们就动身。”
苏缇闷闷不乐地“嗯”了声,跨过一地歪三斜四的士兵尸体……身体,到埃文所说的一堆麻袋上坐了下去,打开小兔子背包,想看看茵到底塞了个什么给自己。
拉链拉开,零食所剩无几的背包中静静躺着一截朴实无华的条状物――猎魂者。
“说起猎魂者,我一直觉得相当奇怪,老师告诉我当年他在索托瓦战役中不慎遗失了死亡神器。”
卡洛斯要塞指挥部的贵宾室内,一身笔挺王子服的海默林端坐在充满东方风情的单人沙发上,面带胸有成竹的微笑,看着对面。
和他一桌之隔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依旧裹着宽大的魔法师袍的索兰达尔翘着二郎腿,堂而皇之地坐在沙发背上,嘴里还吹着口哨。
“后来事实证明猎魂者确实在索托瓦的井中,可是刀鞘却在你的手里,我想你是不是能向我解释一下这里面的原因?”
索兰达尔不以为然地摊手:“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海默林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你不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他们采取行动吗?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会勉强你,我现在就放出风之雀,问父皇究竟要不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图加特开战。”
“你不如说你是未来的国王,这样还比较有说服力一点。”索兰达尔讥讽道。
见他不为所动,海默林握着手杖站起来,准备去放风之雀,却听到索兰达尔悠悠说:“当年索托瓦战役中,一开始帝国军是处于下风的,虽然我们有为数众多的死灵法师,可塞来路的祭司也不是吃素的,当时还是王储的父王在胜利无望的情况下,派人到当时参战的卡梅恩房里去,偷走了猎魂者。”
海默林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回头瞪着他:“你说什么!”
索兰达尔戏谑地笑了,双手抱在脑后,向身后的空气一靠,带着沙发都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倾斜角度:“哟,原来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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