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所有王室要员的住所打听清楚,大家分头行动,全都绑架到城外,我和苏缇雇辆拉货的马车在城外等着,守城门的人我会买通,你们只管扛着麻袋出来就行。千万记得脸要藏好啊!”
第二天深夜,阿瑟带着四个手下连同凯利六个人各扛一个麻袋,大摇大摆地出了城,茵和昆西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远远看见他们嘿咻嘿咻跑过来。
昆西好奇地问:“你和黑加仑还有公主,三个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公主不会是真喜欢上他了吧?”
“我看是真的。”茵忍俊不禁道。
“不会吧,我看着公主长大的,她不像这种人。”昆西难以置信地瞪起眼。
茵神情轻松地跳下车:“别问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来,帮他们一把。”绕到马车后方解开了帆布篷的绳子,阿瑟带着人将麻袋全扔了上去,那些个王族成员哼也不哼一声,估计都是被打晕了带回来的。
解开麻袋后,帕尔斯给他们灌了点肌肉松弛药剂,就是当初海默林用来暗算黑加仑的那种,浓度调低一点的话不会造成什么后遗症,比起棍棒伺候要好多了。
苏缇一脸茫然地问:“我们去哪儿?”
亚历克斯正要拿主意,就被茵抢先打断:“去舍格,那边不会有人检查我们带了什么。”就点头同意:“那就去舍格。”
通往舍格的要塞不会有人盘查行李,这一点茵确实是没有说错,不过她想去舍格的更重要一重原因,还是那天在篝火聚会上听到的,关于舍格中央神殿的秘密。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那晚上说的,应该就是安息军团交给六国神殿掌管的安息之柜钥匙,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前天海默林给自己看的那些又是什么呢?空间移动是有距离限制的,他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把五把钥匙全部弄到手,而且根据那晚的六个人所说,钥匙应该都在神殿里,那又怎么解释茵自己手里那一把呢?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阿瑟一抖马缰绳,转过头来搭话。
昆西被他撵到车厢里去了,茵不想和他说话,所以一直在想事情,这会儿他主动开了口,也不好当没听见,就把手里的钥匙攥紧了:“没什么。”
阿瑟朝路边吐了泡痰,吸吸鼻子,又说:“你就死心吧,那小子喜欢的是公主,就算他能陪你上床,也只是因为你是他的主人,有些事强迫不来的。”
茵听了这话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讥讽道:“谁喜欢谁还不一定呢。”
阿瑟没有把她的话朝深处想,于是也不生气,只知道她没有不搭理自己,就自顾自说起来:“公主人其实是很好的,当然,我觉得你也不差,但你得知道,每个男人有他自己喜欢的一套,不是说你够优秀,够美够【纵横】骚就一定会让所有男人趋之若鹜,像我就不喜欢公主那样的,”转过头来似乎想表示一下亲密,“我喜欢你这样的。”
香肠嘴只往前凑了一丁点儿,就被横在两人之间寒光闪闪的猎魂者逼了回去。
“你说的太对了,其实女人也有自己喜欢的一套,你这样的,我恰好就不喜欢。”茵不客气地在手中转着猎魂者的刀鞘,正色拒绝。
阿瑟碰了个钉子,也不知道坐在车里的人听到没有,心里有气,狠狠一鞭子抽下去,两匹无辜的马嘶鸣一声,带着货厢朝着南方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