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瑟力挫群雄,抢到了和这边两位女士同乘的机会。
亚历克斯望着这乱成一团的现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跑过来干什么,跟你很熟吗?”茵看到硬挤上自己这边马车的阿瑟就无言以对,这家伙难道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别啊。
阿瑟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座,两膝打开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把可怜的凯利挤得贴着车厢壁动弹不得,还毫无自觉地嘿嘿笑:“你还没告诉我,昨晚舞会我的表现怎么样。”
车上的四个人同时满头黑线地想――表现?什么表现?把客人都撞飞的表现还是踩烂人家舞台的表现?或者是最后被一脚踹掉大牙的表现?
“我比那位老兄可能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只要勤奋练习就一定能超过他,相信我没错的!”阿瑟充满自信地拍着胸脯,可惜他过剩的自信在黑加仑变态的体质面前就像个笑话。
凯利好心地提示:“阿瑟,你再练十年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阿瑟瞪起眼睛:“谁说的!他再怎么厉害,走的也是野路子,怎么可能是我这个从小接受正规武术教育的人的对手!我只是过去练习得不勤,所以昨晚才会输给他!”
茵暗暗翻白眼,无可奈何地说:“那你就先打赢他再说吧,别的不说,打架不如他我不要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真的只是想敷衍过眼前的尴尬,并没有想到会给未来添那么多麻烦,如果认真想一下,或者有某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天才在,之后的许多麻烦都可以省掉了。
“话是你说的!”阿瑟还没看清面前这座山峰隐藏在云雾里的真正高度,听茵这么说,就自动把“打架必须要比黑加仑强”理解为“只要打赢他就行”。
昆西兄弟俩也没有意识到多年的旧识会错了意,见尴尬化解了,就岔开话题说了些有趣的事,逗得两位女士一路笑声不断。
看似融洽的气氛中,茵却忍不住好奇,另外那辆马车里的人会说些什么呢?继续谈政治,还是背着自己说情话?她倒是愿意相信黑加仑,就怕爱莲娜其实不是安息军团的成员,白忙活半天,还破坏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接下来的两天旅程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无比诡异的气氛中度过,黑加仑白天和爱莲娜坐一辆车,夜晚又和茵睡在同一间房里,在这种相处模式下,两位姑娘居然谁都没有抗议,就连身为父亲的亚历克斯都不明原因地默许,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到最后连迟钝如阿瑟,都已经受不了了,偷偷问茵:“我说,像那种小子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我要是你,早就把他踹了,难道是狠不下心?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练拳头吧。”茵嘴角抽搐地回答。
根据每个晚上和黑加仑交换的情报,没有人猜到他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爱莲娜似乎也对黑加仑喜欢自己的事深信不疑了,并且不管人前人后,对茵说话都没有以前那么客气了。
图加特的王都雷明多城已经近在眼前,如果不出所料,爱莲娜登基后立刻对自己过河拆桥,铲除异己是每个坐在王位上的人第一件要做的事,茵对此充满了期待,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她隐约能看到当年的亚历克斯是如何为人处事的,说不定玛格丽特惨死的真相会因此而揭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