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手。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判断,不过我恐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吸血鬼先生。”黑加仑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在赌徒们中间掀起了又一轮惊呼。
辛德加双手撑着桌面,头上不断冒汗,眼睛瞪得老大,让那张原本就很恐怖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黑加仑把嚣张的腿从桌上放了下来,抓着茵的胳膊就往外拖:“好自为之。”
“喂喂,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他是吸血鬼,”茵被拉得跌跌撞撞,出门时还在台阶上滑了一下,吓出一身汗,“小黑?你下午不是来赌博,是来帮我抓吸血鬼的?”
正大步走着的黑加仑猛地收住脚步,坚定地地反驳:“不是。”
他这么说茵反而笑了:“装模作样给谁看呢!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吸血鬼的,还有那什么狼,你以前认识的人?”
黑加仑抓着她手臂的力气小了点,改成牵着她的手腕,继续往回走,茵有点想笑,但更多的还是无奈,连习惯都跟过去一样,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啊!
“他的牙齿是紫色的,而且坐在赌场最深处的桌子边,”黑加仑难得地有耐心,详细解释起来,“吸血鬼其实是一种很罕见的病,畏光、嗜血、害怕大蒜,严重的骨头都会变成紫色。他的代号之所以叫上弦月之狼,就是因为他只能执行夜晚的任务,而且像狼一样残忍。”
茵了然地点头:“这么说当初在安息军团的事你已经想起来了?”
黑加仑默不作声,茵就理解为是,又说:“连那个时候的事都想起来了,应该也快想起我是谁了,唉……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好再等等了。”
可黑加仑听了她的感叹后,却说:“如果想不起来呢?我会把你忘记,证明过去你对我而言无足轻重。”
“无足轻重?”茵哼哼一笑,抬腿,狠狠踹在他小腿上,“那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转身走,身后安静了一会儿,脚步声跟了上来,她停下,他也停下,她继续走,他就继续跟。
“请问一下你跟着我干什么?”茵抄着胳膊怒问。
“你刚才踹了我一脚,”黑加仑淡定且认真地说,“我要讨回这笔债。”说着一把捉住她的肩膀,按向路边一幢房屋的墙壁,接着用手掰住她的下巴,厚颜无耻地吻过来。
茵差点气笑了,知道自己反正拧不过他,挣扎也是白搭,干脆不反抗,僵尸一样直着舌头,任他怎么挑逗都坚决不动一下。
吻了一会儿没意思,黑加仑哼地发出一声笑,放开她的嘴,转去【纵横】舔她的脖子,茵被痒得“哎呀”一声笑出来,缩着脖子就要躲,俩人就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打闹起来,最终茵被他从后面牢牢抱住,一口咬在脖子上,又酥又痒,就叫了起来:“别闹了,小黑!快放开!”身体被抱得悬空,两腿乱蹬,也不知在他身上踹了多少下。
黑加仑却打定了主意不饶她,就这么半抱半拖,想把她带回旅馆。
就在他们笑闹作一团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