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楼梯上,一身吟游诗人的夸张装扮,踏着台阶走进大厅:“多么曲折婉转、惊心动魄的故事啊,连我这个当事人,听得都不禁要潸然泪下了。”
苏缇脸色苍白,嘴唇失色,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你……让人去杀了我的爸爸妈妈?”
“我没有杀他们,但他们却是因为我而死。”索兰达尔冲她笑了笑,暧昧不清地回答。
黑加仑听得直皱眉,心说这家伙在想什么,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你非但不躲不闪,还凑上去让人泼得更爽?果然是变态,无法理喻。
“听说玛尔德开春时候会有大片的三色堇盛开,醉心于美与梦幻的我又怎能在此滞留,”索兰达尔怀抱七弦琴,自弹自唱起来,“后会有期,我的朋友,愿我们能共享沿途美丽的风光。”大步从敞开的大门走了出去。
看准到他离开,青年松了口气,望着黑加仑:“现在你相信了?”
黑加仑默不作声,猜不透索兰达尔的想法让他开始怀疑到底谁说的才是实话。
“乔格里?怀特这个人罪大恶极,现在终于死了,苏缇的杀亲之仇得报,我也不会再被追杀,真是太好了。”海默林长舒一口气,正想说点调节气氛的话,沙发那边的苏缇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悲痛劲儿简直像是失去了最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令人劝慰都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下手。
三楼上,茵揉着眼睛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问:“苏缇,是你在哭吗,怎么啦?”
苏缇这时候根本听不见任何人说话,挥舞着四肢拒绝任何人的接近,布莱尔先生也无计可施地坐在一边看着她发愁。茵浆糊一样的脑袋被她哭得稍微清醒了一点,换好衣服游魂般飘下楼,无力地问:“出什么事了啊,我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哭,你们谁欺负她了?小黑,怎么回事?”
黑加仑回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耸肩,海默林还被他提在手里,尴尬地回答她:“欺负她的人……已经走了。”
茵莫名其妙地环视了一圈大厅:“谁走了?你――”忽地注意到满嘴鲜血的军装青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年不做声,海默林替他回答道:“克劳恩从帝国捎来了好消息,父皇回心转意了,希望我能回去继承王位。”
茵刚睡醒,有点回不过神:“回心转意?什么意思,之前那么疯狂地追杀你,现在说句回心转意,你就信了?”
海默林笑着摊了下手:“他毕竟是我的父王,即使他受到旁人唆使做了一些错误的决定,只要他悔悟了,我仍然会原谅他。”
这话既像是在说他自己,又像是在暗示茵一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说再见了。”茵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海默林望着她走到沙发边,将大哭不止的苏缇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不跟我回去?”
茵看也不看他,哄着怀里的小萝莉:“乖,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了的,你做了国王,要娶的是海伦而不是我。”
海默林还想说什么,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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