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嘻嘻地道:“那头怪兽不会有事的,他精力充沛、意志顽强,和那个什么祭司对上,说不定对方的魔力耗尽了他还站着。”
“是吗?”苏缇看茵急得半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后悔得不行,听了他的宽解,好像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怎么可能!”茵没好气地翻白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索兰达尔吧唧着他的香肠嘴,不服气地哼哼:“怎么不可能,十五年前他奉命去暗杀我,我们在床上激战一整晚……”忽然发现对面茵开始磨刀,赶紧改口,“我在床上,和他激战一整晚,最后就是我的魔力先耗尽了。”
茵咬牙切齿:“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一次明明就是他败了。”
索兰达尔满足地笑起来:“我又没说我败了,魔力耗尽了,我还有暗器嘛。”
茵:“……”
苏缇:“……”
“我早该想到你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是因为藏了暗器。”黑加仑冷不丁出现在桌边。
索兰达尔义正词严地纠正:“我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是因为天气太冷而你又把窗户打开了。”
看到一直担心的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茵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再计较苏缇的包庇隐瞒,让出自己的沙发给他坐:“你抱着的那是什么?”
黑加仑将骨灰盒递给她:“玛格丽特的骨灰。”
骨灰?安息军团那帮人处死了人,居然会这么好心还帮火葬?茵接过来稍微打开了一下盖子,立刻就又关上了:“小黑,你确定这是骨……灰?”
黑加仑端起她喝剩的果汁一饮而尽:“可能不全。”
“是不大全,不过,”茵揭开盖子转向他们,“你们相信这是灰?”
三人都伸头过来看,盒子里端端正正放着一个人类的颅骨。苏缇打了个寒战缩起脖子:“那是玛格丽特阿姨的头吗?”
“据我所知玛格丽特是被绞死的,为什么会只剩下一个颅骨?”索兰达尔十分好奇地摸着下巴。
茵丧气地盖上骨灰盒:“我看那些人是故意只留下一个颅骨的。玛格丽特生前既然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死了以后肯定不会好好给下葬,身体其他部分说不定都被烧成灰扔了。”
索兰达尔若有所悟:“有道理,他们恨不得把玛格丽特碎尸万段,可是又窥觊她次元里的宝物,所以不敢把她的颅骨也毁了,于是就藏在信仰神殿地下,找人慢慢破解。”茵点点头,自己想的和他一样,如果她所料无误,伊达洛斯说不定就是安息军团派去破解玛格丽特留下的宝穴的人,所以在半路得知自己是玛格丽特的女儿,才千方百计要杀了自己。
“不错啊,茵,你的智慧几乎就快赶上我了。”恬不知耻的某人仗着自己现在是女仆打扮,一把搂过茵的肩膀。
茵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他的胳膊,岔开话题:“之前你们说的暗器,到底是什么?”
索兰达尔却突然不吱声儿了,任茵转来转去地问,一直假装没听见,到后来苏缇的好奇心也爆棚,两人左右夹击,拉手拽腿,索兰达尔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不得不求饶:“我说我说!”
“快说。”苏缇两眼闪亮,期待地看着他。
索兰达尔一瘪香肠嘴,用极小的声音回答:“半年没洗的臭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