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梦呓:“姐姐……”
茵犹豫了一下,转头小声朝门外喊:“小黑,你能进来一下吗?”
黑加仑弯下头,从低矮的牢门进到牢房里,光线微弱的牢房里,他的黑眸沉沉的看不到一丝波澜。
“这个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茵指了指熟睡的苏缇,小声问,“能把她也带出去吗?”
半个小时后,两人走在通往昨天落脚的仓库的路上,黑加仑背着睡得正香的苏缇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茵握着帽子跟在后面。
从出牢房起,就谁也没说过一个字,想到白天对他发火说的话,茵就觉得自己应该道歉,虽说黑加仑当时的态度确实很糟糕,但过后还是潜进城主府邸来救自己了,自己拜托他把苏缇带出来,他也二话没说就把小女孩背了起来。
看到小夜魅从围巾里钻出来,好奇地用脑袋蹭苏缇的小脸蛋时,茵忽然觉得这家伙虽然沉默寡言,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人命,但在某些方面却相当温柔,遗传了白化的小夜魅在他手里安然无恙地存活到了现在,看起来还很健康,再看穷奇跟了自己以后石化的石化受伤的受伤,她不由得感到惭愧。
“小黑……”犹豫了半天,茵还是叫住了前面的人,“白天的事,对不起。”
黑加仑一步也不停地继续朝前走:“什么事?”
茵揉着帽子的缎带,嗫嚅道:“在神殿的时候,说了很过分的话……”
“哦,”黑加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无所谓。”
茵还想再说点什么弥补的话,就听他冷漠的声音继续说:“身为主人,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小黑?”
“到了。”
茵回过神来,废弃的仓库已经在眼前了,黑加仑拉开门走了进去,她也只好跟上,眼睛适应了仓库里的黑暗后,才发现艾拉蒂亚正在脚手架下焦急地等着他们回来。
黑加仑将苏缇安放在一堆干草上,然后又从敞开的门走了出去。
艾拉蒂亚见茵平安被救了出来,刚松了口气,又被黑加仑异常的举动搞糊涂了,问:“你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茵还没从刚才黑加仑的那句话里转过弯来,下意识地反问。
艾拉蒂亚一手支着腮,若有所思地说:“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很明显今晚心情不好。你们吵架了吗?”
他心情不好这一点茵当然也感觉出来了,但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是为白天自己赌气说受够了他的话,刚才已经道过歉了,而且他肯来救自己,证明应该是不生气了才对。
茵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也搞不懂,他从来都不说自己的事。”
艾拉蒂亚不由笑了起来,摸摸她的头发:“茵,身边的人的心情和心事并不是都要说出来,如果你用了心,即使他不说你也能感觉得到,人和人的相处都是需要相互体谅和理解的。”见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又说:“傍晚时候我在监狱里见到你,手头的事情一结束就想设法通知他,没想到才出城主的府邸,就看到他站在路对面,我想他一定是猜到你在里面,又不敢肯定,所以才按兵不动。”
“他用了心,所以感觉得到你身在何处,”火枪女王以在外从未表现过的温柔笑容对她小小的崇拜者说,“你也是一样,只要用心想一想,一定会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茵若有所悟,又好像不得要领,回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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